嚴寒酷暑,卻是最為適合進攻的時候,沒有冰霜的阻礙,也沒有冷風的刺骨,韓瑾瑜的軍隊猶如天助一樣,一路朝著南郊國的邊境行走,一直到看到了那牢牢把手在邊境計程車兵的影。
“看起來南郊國早有準備了。”韓瑾瑜微微一笑,看著嚴陣以待計程車兵,想來這些天你的向也沒能瞞得過任何人,不過既然自己是早有準備而來,自然不會畏懼南郊國的抵抗。韓瑾瑜這樣想著,腳步一點兒也沒有慢下來,徑直地往前走去。
“前方何人!不得!”南郊國計程車兵早就發現了北燕國浩浩的軍隊,見是有備而來,紛紛擺好了駕駛,等著韓瑾瑜的進攻。
韓瑾瑜看這陣勢,卻是見過的,當時在南郊國記下來的兵陣之中就有這麼一個,不過已經被北燕國的將領給破解了。韓瑾瑜輕笑一聲,沒有說話,執手拔劍而出,看著南郊國閉的大門,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衝!”
他一聲令下,北燕國計程車兵就勢如破竹地往前衝去,一時之間,雙反難分勝負,但是韓瑾瑜知道,勝利是遲早的事,南郊國擺下的陣勢,是不能撐多久的,只要時間一長,北燕國士兵充足,南郊國的城門就只有老老實實的打開了。
“阿呆。”韓瑾瑜看著眼前染沙場的場景,眼中卻倒映出了那人兒的模樣,秋波流轉,彷彿站在塵土之中靜靜地看著,伶俐乖巧,恍若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嗔地同他說話。
一切都好像近在咫尺了。
秦莫邪被噩夢驚醒了,猛地坐了起來,一冷汗,驚呼一聲,引得宮人們紛紛走,善善點燃了燭火走上前來看著秦莫邪,一臉急切,“皇后娘娘,怎麼了?”
燭照亮了秦莫邪的面容,蒼白而憔悴,冷汗讓黑的髮都黏在了臉上,秦莫邪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覺得手腳冰涼,不知道為何今日忽然做起了噩夢,而且是讓不過氣的噩夢來。
善善被秦莫邪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要去找醫,被秦莫邪給攔住了,“無妨,本宮沒事,就是夢魘了, 你倒杯水來吧。”秦莫邪說道,枕邊空空如也,沒有了往昔溫暖的懷抱,讓心中幾分不安,甘將又一次的離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又去了哪裡,為何自己問他他卻從不敢說出口。
喝著溫熱的茶水,秦莫邪平復了心中的恐懼,緩緩躺下,看著善善,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善善,你能不能……在這裡陪陪本宮啊。”
善善疑地看著秦莫邪這樣,但也沒有多問,應允了之後拿來了東西便坐在秦莫邪床邊不遠,吹滅了燭火,彼時還是三更天,秦莫邪見此,心中也安定了不,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這個噩夢太過真實,幾乎讓有些難以離。
夢到了兵臨城下,南郊國皇宮的大門已經被推開,穿著異國服裝計程車兵攻佔了皇宮,而和甘將坐在大殿之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士兵將他們包圍。
但是彼時,寒一現,一個鋒利的劍穿了甘將的,秦莫邪驚恐的抬起頭來,卻發現那個沾染了獻的人正定定地看著自己,卻是——韓瑾瑜!
怎麼回事韓瑾瑜呢,怎麼說也不應當是韓瑾瑜吧。秦莫邪想不通,回想起那時候在北燕國生活的點點滴滴,對於韓瑾瑜,一直都覺的是一個溫和的人,雖然有時候有些狡黠,但是讓秦莫邪把韓瑾瑜想嗜屠戮的侵略者,秦莫邪難以相像。
真是一個奇怪的夢啊。秦莫邪想著,卻怎麼樣都不能陷沉睡,總覺得這個夢太過於真實,就好像馬上就要發生在自己上一樣。秦莫邪有些擔憂,更何況這幾天甘將還因為什麼事而焦頭爛額,總不會這麼巧吧……
“已經破了邊境,還攻進了兩三個城裡面了!”甘將猛地一拍桌子,狠狠地看著底下一言不發的將領,現在已經是火燒眉了,沒想到就算做好了準備,北燕國卻已經這麼快的攻上來了,實在是出乎意料。
當初韓瑾瑜來南郊國,果然沒有這麼簡單。
但是現如今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甘將看著底下的將領,沉半晌,道,“看起來他們沒有在城中多做停留,目的便就是都城,現如今加大兵力防守這條路,萬萬不可讓他們攻打進都城!”
慕清面凝重地看著地圖,想到當時韓瑾瑜寫給北燕王勸說放棄的信,難道一切都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讓他們放鬆警惕?
不管怎麼樣,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這件事就是南郊國開國以來所經歷過的最大規模的侵略了,慕清咬牙切齒,想不到北燕國還有這樣的膽子。
“慕清,事已至此,若是朕不得不帶兵出征,朝堂之上,還要讓你來先監國了。”甘將遣散了眾將領,等到書房空空無人的時候,才長嘆一口氣,拔出了自己隨佩戴的寶劍,細細地拭,一面和慕清說道。
慕清心頭一震,回過頭去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甘將,好半晌,,才狠狠地用扇子拍打著手,繼而說道,“皇上的意思是,你要帶兵出征……”
“事已至此,難免會遇到這種況,更何況南郊國自開國以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朕恐怕那些將領……”
“皇上,您應當對他們有信心,更何況方才你沒見到他們的樣子嗎,個個拳掌的,正所謂紙上談來終覺淺,他們正有這個打算呢。”慕清不同意甘將出徵,看著甘將神堅定,極力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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