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不敢,臣的意思是,若是可以議和,就不用這麼費人費力了,北燕國到此,自然是有目的的。”兵部尚書覺到甘將的不滿,急忙解釋道。
“目的?若是他們的目的是皇上的寶座呢?”慕清看著兵部尚書,冷哼一聲嗆聲道,“不戰便說議和,這明擺著就是要告訴北燕我們打不過他們,我們要投降了!兵部尚書,你真是枉費這個職位啊!”
“這……”兵部尚書被慕清說的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只能訕訕地看著甘將,沒有再說一句話,甘將了頭,眼下便只能盡力抵擋了,甘將又和群臣商討了一番,便宣佈退朝了。
“這個慕清,從來就不給人面子,仗著皇上喜,還無法無天了!我上朝的時候他都還沒有出生呢!”兵部尚書心中憤怒,和同僚一同離開,看著慕清獨自一人遠遠離開的影,憤怒的大罵了兩聲。
同僚毫好聲好氣地安了兩聲,畢竟慕清就是這樣的格,雖然直言,但說到底也是為了國家。
“等著吧,等我兒後宮得勢了,就有你好看的!”兵部尚書看著慕清離開的影,憤恨地說道。
他又哪裡能知道,這件事,其實說起來比登天還難呢。
彼時的後宮。
“皇后今日一早用完早膳就出門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去了哪裡。”杏兒見陸妃醒來,便走上前去低聲說道,杏兒現在已經完全變了陸妃的走狗,時時刻刻的關注著秦莫邪的向。
陸妃睜開眼睛,一塊眉差點畫花了,驚了那小宮一跳,繼而發現陸妃並沒有注意到,才鬆了一口氣。
眼下,陸妃的格和脾氣已經是眾人皆知了,打罵宮人和當時的姚貴妃有過之而無不及,手下的宮人無不戰戰兢兢的生活。
“去哪裡了?”陸妃問道。
杏兒低頭,半晌訕訕地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道……”
“沒用的廢,還不去問問!去問問儀宮裡面的人,若不然再去到找一找!”陸妃一聽,變了神,狠狠地說道,杏兒驚了一跳,急急忙忙的就跑出去了。
秦莫邪去宮外祈福也是吃早膳的時候想到的,雖然上次去宮外祈福的時候就遇到了那件事,繼而自己就被扔下山崖了,但是眼下甘將的話一直在自己的耳中迴盪,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是秦莫邪還是知道,他心中亦是著急。
可恨自己在後宮之中,什麼忙也幫不上,什麼也做不了,若不然,自己要是是帶兵上戰場就好了。
秦莫邪這樣想來,便草草吃了兩口,繼而變喚來善善,說自己準備去宮外祈福,讓收拾好東西。善善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明所以,但是見秦莫邪神凝重,也知道最近宮中應當是發生了什麼事,便急急忙忙的就去收拾東西了。
“可是娘娘,若是不跟皇上說,皇上到時候知道了……”善善看著秦莫邪,有些遲疑地說道。
“無妨,到時候本宮自己會跟他說的。”秦莫邪說道,沉半晌,“罷了, 本宮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先不要讓別人知道了。”這件事還是先不要讓後宮的那些人知道好了,若不然還不知道會傳什麼風言風語呢。
可偏偏臨出門的時候,秦莫邪便遇到了來儀宮的淑妃和安人。
秦莫邪不記得安人了,只是知道見過這麼個人,看著兩個人走在一起,起先還有一些差異,繼而變笑了笑,道,“妹妹今日怎麼來了?”
“娘娘這是要去……”淑妃驚訝地看著秦莫邪的樣子,轎輦已經擺放好了, 秦莫邪一頓,看了看二人,繼而便笑道,“只是出去走走罷了,不巧。”
見秦莫邪如此,淑妃也不好說什麼,安人站在淑妃後上下打量著秦莫邪,看著一簡裝,後的善善提著籃子,還有拿了一些東西,皺眉,沉半晌,忽然開口道,“娘娘是要去廟裡祈福吧?”
“…………”秦莫邪很是無奈吧,向來不知道這個安人竟然這樣機敏,但是也這樣的……不會說話。
秦莫邪臉有些不鬱,微微頷首,便說道,“時候不早了,本宮要出去了,淑妃,有什麼事等晚些時候再說吧。”
淑妃見秦莫邪這樣,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恭送著秦莫邪離開,扯了扯安人的袖,繼而站起來有些無奈地說道,“你方才為何要說破呢?誰人看不出來皇后娘娘是去寺廟呢?既然不說,我們自然也不要多問。”
安人訕訕,也知道自己快說錯話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淑妃,繼而說道,“這也太不巧了吧,怎麼我們一來就遇到要出去。”
淑妃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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