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后,但是也是我的妻子,有些事,若是你不想,也不必勉強自己去做。”甘將說道,側頭吻了吻秦莫邪殷紅的。
秦莫邪紅了臉,果真是甘將最能明白自己的心思,不過眼睜睜地看著甘將下旨,秦莫邪的心中還是有些畏懼,想來帝王之家,果不其然是要這樣的冷酷無的吧。
“中午時候一同去大殿,設宴給豫王和北燕公主。”甘將說著,言語至此,卻顯示出了幾分醋味,想來自己也不想秦莫邪再和韓瑾瑜有什麼糾葛,但是一些檯面上的事,還是不得不去做。
秦莫邪見甘將的神有些不鬱,微微一笑,出手來點了點甘將的鼻子,繼而說道,“沒關係的,難道你還不放心嗎,經歷了這麼多事,我還是你的。”
“我倒沒有那麼小心眼。”甘將手握住秦莫邪的手輕輕索著,待到時候差不多了,便先陪同秦莫邪回儀宮中更換服了。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上婉兒看著天,側目問側的韓瑾瑜,一大早,韓瑾瑜就先出去給自己買服了,自己來的倉促,並沒有帶什麼服,又全都丟在了花滿樓了。
韓瑾瑜瞥眼看了看,坐在離有一些距離的椅子上,繼而道,“等你子骨好了吧。”
“我已經好了!”上婉兒急不可耐地說道,“你不會是想要再這裡,就是為了多和那秦莫邪……”
“婉兒!”韓瑾瑜皺眉,打斷了上婉兒的言語,“這裡是南郊國皇宮,你還是注意一點言辭。”
上婉兒一愣,回過神來,繼而長嘆一聲,看著韓瑾瑜,末了低聲說道,“父皇很是生氣。”
“…………”韓瑾瑜手微微一僵,抬起頭來看著上婉兒,神顧慮,不像是開玩笑,“從你不按照之前說好的線路攻開啟始,父皇就已經有些惱怒了。”
“想也想得到。”韓瑾瑜淡淡地說道,早就有所預料,當初下定決心的時候,也就已經想好了有一天會有這樣的後果。
上婉兒見韓瑾瑜還是這樣淡然,半晌,忽然急切起來,提高了聲音,“瑾瑜,難不到後面父皇要了你的命,你也無所謂嗎?你這麼做是為什麼,難道你從一開始同意攻打, 就本沒有想要……”
韓瑾瑜抬頭,目凌厲,瞥眼瞪了一眼上婉兒,上婉兒一頓,登時便說不出話來,緘默,有點畏懼韓瑾瑜這樣的目,末了,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該如何是好啊,瑾瑜,若是父皇怪罪下來……”
“我早就做好準備了。”韓瑾瑜淡淡地說道,看了看天外,不知道為何,總是覺得南郊國的天氣格外的好,就是比北燕的好多了。
或許是因為別的緣故。
“豫王,公主殿下,皇上已經設宴,邀請豫王和公主一同用膳,轎輦等在外面了。”門外的侍衛低聲傳報著,慕容婉兒和韓瑾瑜相互看了一眼,韓瑾瑜站起來,已經是準備出門,回過頭去對慕容婉兒道,“注意些,這裡可不是北燕國。”
慕容婉兒撇撇,自然是知道這些,看韓瑾瑜要走,急急忙忙跟著就坐上了轎輦。
今日的宴席排場不比上次,畢竟甘將剛剛理掉了朝中的一個重臣,心中對於朝臣還是有所顧忌,故而只了慕清一人,其他的便是后妃,主座之上,甘將已經和秦莫邪端坐著等候。
韓瑾瑜走大殿之,抬眼便看到了秦莫邪,眼神之中閃過一抹,不知秦莫邪是否也看到他,只是覺得的面容上的神格外的冷漠,不必往昔了。
韓瑾瑜微微輕嘆,知道和秦莫邪是回不到從前了,若有所思地同慕容婉兒坐在了位置上,同甘將說了幾句話,不出一時便開始用餐。
“天啊,竟然是豫王!”坐在下面的后妃也沒有幾人,淑妃抱恙不來,懿妃自然也是不會來的,陸妃甘將隨意找了一個理由不讓來,為的就是唯恐認出了韓瑾瑜又開始作妖,便只有幾位人和幾位嬪,並不多人。
“想不到堂堂南郊國的後宮,竟然只有這麼一些人。”慕容婉兒同韓瑾瑜低聲說道。
韓瑾瑜抬眼,半眯著眼看著面前幾個后妃,著打扮都不怎麼華貴,顯然不是位份高的人,又側目,正好對上了安人看著的雙眸,微微一愣,便低下頭去了。
那不就是在花園遇到的那位娘娘嗎。
“那邊怎麼有人一直看著你?”慕容婉兒顯然也是看出來了,有些不滿地同韓瑾瑜說道,敵視安人許久,安人竟然不曾發覺,只顧著看著韓瑾瑜。
“吃好你的飯。”韓瑾瑜並不在意誰看自己,若不是坐在最上面的人看著自己,自己又為何要關注呢。
用膳至一半,歌舞昇平,韓瑾瑜抬起頭來看著主座上的秦莫邪,正低聲和甘將說著什麼,面神,心中一痛,眼中閃過一抹霾,緩緩低下頭去,獨自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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