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妃便將自己所記住的事告知了秦莫邪,秦莫邪一面認真聽著,一面善善記下來。
“現如今後宮也沒有多人了,到時候去拜花神的時候,倒也不用浪費多力了,當時姚貴妃還在的時候,後宮之中還有多的人,單單是這一項,就浪費了不銀兩。”懿妃說道,回想當初,不知道是應不應當再想起來。
秦莫邪頷首,也正道,“如今剛打完仗,國庫也空了不,若是能一切從簡是最好了, 但是又不能太過簡單了,畢竟老百姓還看著我們皇家的面。”
懿妃一面聽著秦莫邪的話,看著,忽然輕笑了出來。
秦莫邪一頓,抬起頭來疑地看著懿妃。
“娘娘恕罪,臣妾只是想到了當時娘娘剛宮的時候的樣子,同現在已經大不相同了,還記得當時在宮宴上的時候,娘娘給臣妾解圍的時候。”懿妃說道。
聽到懿妃說道那個時候,秦莫邪也不好意思笑了笑,自己剛來的時候,確實是格外的單純,還以為在南郊國的後宮生活宮在東離國生活相同,卻沒有想到會是那樣一番場景,“本宮宮這麼久了,那些事,倒還是歷歷在目。”
姚貴妃的驕縱,德妃的涼薄,還有當時甘將對的忽冷忽熱,覺得自己在後宮之中孤立無援,想來還真是不知是怎麼熬過去的。
“如今終於熬出頭了。”懿妃笑著說道。
“真的熬出頭了嗎……”秦莫邪淡淡地說道,為何總覺得心中不安,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自從那時候去皇寺祈福,臣妾倒是皈依佛門了,這後宮漫漫長夜的,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是一個盡頭,宮中的夜多長啊,若是沒有一些寄託,只怕會變德妃那樣吧。”懿妃慨道。
秦莫邪緘默,自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不明白其后妃是怎樣的境,只因為甘將日日都同在一起,但是亦是不想將自己喜的人與他人,縱然甘將是皇上,必然是要為皇家開枝散葉的。
…………
從懿妃出來,秦莫邪才覺得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何,或許是那裡的檀香味太重了,讓秦莫邪有些不住,只是覺得外面的空氣格外的清新。
“娘娘,要奴婢說,懿妃真是同往日不一樣,倒有些奇怪了,難不真的是準備皈依佛門了嗎?”善善在一旁說道。
秦莫邪搖了搖頭,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夜。
秦莫邪因為要管著百花節的事,還在書桌前寫著什麼,甘將一倦意,便先休息了。
好容易寫好了一些,秦莫邪鬆了一口氣,吹熄了燭火,腳步輕輕的就要去寢室了,剛準備上床, 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睡今日被拿去洗了還未送過來,又看甘將睡著了,便走到了外面,小聲呼喚著善善。
但是善善並沒有應答,反倒是小宮急忙忙的跑過來了。
“本宮找善善,善善在哪裡?”秦莫邪疑道。
“娘娘,善善姑姑不知宮中。”那小宮低聲說道。
不在宮中?平日裡善善應當都在的,怎麼今日偏偏就不見了。秦莫邪有些奇怪,問了問小宮,卻小宮也不知道睡在哪裡,秦莫邪嘆息一聲,等了一會兒,卻也不見善善回來。
“你去茅房看看善善是不是在那裡,若是在,就問一問本宮的睡在何。”秦莫邪有些倦意,打發了小宮去看看。
小宮應聲道,一來一回,有花費了一會兒時間,卻是哪裡都找不到人。
“奴婢看善善姑姑出去,好像不是從往茅房的那一條路。”正當秦莫邪疑時候,那個小宮以為秦莫邪有些慍怒,便急忙低聲說道,“好像每隔一陣子,善善姑姑總會在晚上的時候從另外一條路走出去,過了一會兒才會回來。”
每隔一段時間?這句話說出來的,讓秦莫邪有些驚訝,心中一,覺全汗倒立,難不善善是在揹著做什麼事?
不會吧, 自己明明看善善對待自己忠心耿耿,應當不會是那樣的人吧。秦莫邪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到門口,向宮問了問路,抬頭看著那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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