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選擇牡丹花作甚,你只要選擇大紅的豔麗的花變好了,紅自然是最豔麗的,我聽說皇后的牡丹是花園中的那個雙牡丹,到時候你自然是勝過了。”好在安嬪一番話,才讓陸妃稍微有些平息了怒意,而今,安嬪看著陸妃的樣子,心中冷哼,愚蠢的人就是愚蠢,還想要用牡丹花,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陸妃卻沒有在意安嬪不屑的目,將頭飾左右的佩戴了一下,才想到什麼,開口道,“等到時候,淑妃就有的看了,讓逞能。”
安嬪眼睛微微一,才笑道,“罷了,到時候看好戲就是了,何必著急呢?”
說罷,站起來, 看了看天,“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說罷,便急不可耐地離開了陸妃的寢宮,同這樣的人相說話,多一秒都覺得是麻煩。
陸妃見安嬪走了,才冷哼一聲,“說到底還是個嬪,比本宮低一等,姿態倒是比本宮高了不知道多,也不知道在得意什麼。”
說罷,擺了擺手,常老闆才急匆匆地走上前來,點頭哈呀,“娘娘。”
“說說吧,你有什麼好方法能夠幫本宮來扳倒皇后。這幾日倒是夜觀天象,神神秘秘的,看出什麼來了?”陸妃對於常老闆還是有幾分懷疑,常老闆自然也是明白的,沉半晌,左右看了看,陸妃會意,屏退了宮人,便聽常老闆在耳邊說了幾句話。
“娘娘,臣夜觀天象,娘娘有貴人相助,自然是能夠平步青雲的,娘娘不用著急,不用多久,就能夠高升的。”常老闆說道。
陸妃挑眉,“你的意思是按兵不?”
“自然有人會幫助娘娘對付皇后的,娘娘不用手,只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便好了。”常老闆說道,“更何況,得到皇后位置,更主要的還是要皇上,若是皇上能夠眷顧娘娘,一切便穩穩當當了。”
“眷顧,說得輕巧。”陸妃輕笑,搖了搖頭,咬牙切齒道,“難道你不知道皇上是獨寵皇后一人嗎?當初皇后在皇寺祈福的時候,分明是同別的男人在外面的幽會,本宮同皇上說,皇上卻一點兒也不相信本宮,反倒責怪本宮,現在本宮想來,還是怒意難平!”
常老闆一頓,想不到南郊國的後宮還有這樣的事,半晌,便小心翼翼地說道,“許是皇后同皇上說了什麼吧。”
“這個皇后,倒是最能妖言眾了吧!本宮宮的時候,已經失蹤了,可是本宮分明看就像是豫王妃,但是皇上卻說不是,那皇上說是誰就是誰了吧!當初豫王來宮中,分明就是同豫王住在寢宮之中,而後搖一變就變了皇后了,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陸妃恨恨說道,將舊事都提了出來,這件事在後宮幾乎算是沒有人敢說的,所有人權當忘記了這回事,但是而今,陸妃越想越氣,便索都說了出口。
常老闆一驚,想到當初南郊國的皇后忽然間失蹤,大家都慌了神,怎麼都找不到,但是後來卻又說找回來了,至於皇后到底去了哪裡了,沒有人能夠知道,今日聽陸妃這樣說,難不秦莫邪是去了北燕國,然後還變了韓瑾瑜的王妃,最後又回到了南郊國?
這可是一個稀奇的事啊。
不過想到韓瑾瑜,常老闆還是打了一個冷戰,想到他父親韓玉在戰場上的樣子,便有些畏懼,哪怕後來他自刎而死,但是那個場景,還是時常會出現在夢中,讓他驚嚇一番。
從陸妃跟前退下,常老闆便盤算著應當打聽一些什麼訊息,除去南郊國皇宮之中的一些事,還要知道甘將的一些習,還有南郊國前朝之中的事。
陸妃倒是一個很好的利用工,不管什麼話,都敢口無遮攔的說出來,倒是幫了常老闆不小的忙。
“娘娘,到時候百花節的時候,只怕娘娘忙不過來啊。”淑妃正在緩緩地拭著自己的古琴,當初宮順手帶來的,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上面滿了灰塵,不過輕輕撥一下,還是琴絃清澈。
淑妃並不在意,挑眉,“那又如何,還是趕得及的。”
鶯兒並不知道為何淑妃答應了奏琴之後還要答應為百花宴上添菜,畢竟百花宴可不是一個人十個人,而是好幾十個大臣娘娘還有親王來,淑妃這幾日因為家中的事食不下咽,已經是消瘦了許多,再長時間的勞累,只怕是子骨不了。
“沒關係的,你們幫好忙就行了。”淑妃卻已經是淡淡地說,手彈了兩下古琴,所幸還記得那些曲子,雙手緩緩地在琴絃上撥弄,想到了當初兒家的時候在家中彈琴的場景,而今是人非,家也沒有了,徒留下這琴聲,其餘的什麼都不是了。
…………
“這是在做什麼?弄得這麼大排場,地方都不留一個!”都城的大道上,已經佔滿了侍衛,正在鋪路和驅趕周邊的小攤販,有人看著那侍衛如此,皺眉問道。
“你不知道吧?等到百花節的時候,宮中的娘娘會從這邊經過,要去後山祭拜百花娘娘呢。”另一個人說道。
正蹲在一角落啃食饅頭的人聽到這句話,猛地站起來,丟掉了半個饅頭也不理會,急匆匆的就走到那說話的面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袖,聲音急切地問道,“是皇宮中所有的娘娘都會出來嗎?都會從這裡經過去後山嗎!”
那人冷不丁被那年嚇了一跳,回過頭去看到年一臉塵土,服破舊的樣子,有些不耐,但還是沒好氣地回答道,“那是當然,所有的娘娘都要從這裡經過,你這個樣子的還是趁早離開吧,不然到了那個時候也是要被趕走的!”
那年微微一怔,了自己臉,倒是下一點兒泥下來,他垂簾,雙眸之中皆是不明白的意味,回過頭去看著那半個饅頭,像是決定了什麼事一樣,開人群就徑直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