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太后……太妃的寢宮。”影衛有些詫異,倒是很聽甘將說起自己的母妃,只是記得甘將的母妃林淑妃好像沒有皇陵。
“你方才說的什麼掌門?”甘將忽然回頭問道。
“回皇上,並不知道是什麼掌門在,只是好像聽說是林淑妃所託,才會來盤問皇后的,而且……善善是那掌門的關門弟子……”影衛不敢瞞甘將,雖然自己心悅於善善,但是這件事非同小可自然是要告訴甘將。
果不其然,甘將聽到善善的名字,便臉一變,“善善……”
那個在秦莫邪邊忠心耿耿的侍,竟然也是外人派來的“細”。
甘將神越發的凝重,不知道這皇宮之中到底還有多份不明的人。
“皇上,不過臣覺得善善同那個掌門也並非又傷害皇后的心思,若不然方才……也許……”
“朕自然是知道,既然是母妃託付的人,定是不會做出不好的事,朕只是惱怒,宮中太過於疏於管理,現如今什麼人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事該如何是好?像而今好在是母妃派來的人,若是換做是別國的人進來呢?該如何是好?”甘將緩緩說道,這一段時間都在忙於朝政,對於宮中的管理本就沒有在意,想不到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影衛聽甘將這樣說,也替善善鬆了一口氣,好在甘將沒有再多追究這件事。
實際上甘將也無法再追究什麼,畢竟關於林淑妃的事,自己都知道的不多,更何況林淑妃離開皇宮之中何去何從,做了什麼事,他也都一概不知,想到這,那個掌門竟然還能夠同林淑妃好,甘將心中變有幾分妒忌。
時候不早了,被這件事弄了這麼一遭,甘將有些疲倦了,行至半路,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你等會去刑房看著些,那些工房的人,對了,你說那個善善……”
影衛猛地抬起頭來,聽到甘將說到了善善,“皇上……”
“既然是關門弟子,也應當是武功了得。”甘將淡淡開口,“未免也太過危險了。”
“皇上,善善對皇后絕無二心!”影衛急忙說道。
“你是嗎?你怎麼會知道?現如今絕無二心的,若是到時候呢?”甘將道,話堵得影衛說不出口來,只是有些尷尬, 影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的衝,沉半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儀宮中應當有尖細,讓善善找出來,若是找不出來,朕便會讓離開皇宮!”甘將淡淡地說道,“給你一個機會,這件事你去同說罷。”
影衛一愣, 好半晌沒有明白甘將說的最後一句話,末了,才反應過來,登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怎麼自己的心思反倒是讓甘將看了個徹。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畢竟刑房之中還關押著工房的那些人,影衛想到這裡,神一變,護送甘將回到了儀宮中,就轉往刑房走去了。
刑房。
刑房的燈火從來都是最為通明的,而今因為裡面的人喊聲,燭火搖曳著,卻也不礙事。
影衛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是每次來到刑房,總是會被裡面的腥味或是黴味腐爛味弄得皺眉,刑房之中的人個個如狼似虎的,比男人還要兇狠,男人自然就不必說了。
“這不是影衛大人嗎?這麼晚了,怎麼還來這呢?”一位站在門口的人看到了影衛,連忙開口道,吐了口中的瓜子殼,笑道,“這長夜漫漫的,影衛大人怎麼不趁著好日子多睡一會兒。”
說著,周圍的幾個人都笑出聲來。
影衛乾笑了兩聲,心中有些忌憚,這些人個個嗓門都這麼大,長得五大三的,要是鬧騰起來,自己還是寡不敵眾,更何況這裡可以刑房啊,他便笑道,“皇上讓我過來的,說是看看工房之中的人如何了。”
說道工房中的人,那人便翻了個白眼,臉上都是不屑的表,“原來是來找工房的那些人啊,個個都是骨頭,我還沒大刑伺候呢,就已經暈過去了, 嚇得都失了,還麻煩著我們要理。”
“是是是,麻煩姑姑了。”影衛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他們有沒有說什麼?”
“都暈過去了,還能說什麼呢?”那人說道,冷哼一聲,“不過聽皇上這樣說,那幾人膽子也忒大了,竟然敢在皇后的花冠上面下毒,要是我說啊,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要放過一個,就乾脆將他們都理理算了。”
“姑姑想得也是,只不過皇上不想錯殺好人。”影衛有些汗,說刑房的人厲害就是這樣厲害,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的倒是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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