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陸妃雖然說起話來惡狠狠的,但是說到底其實也是有賊心沒賊膽,只會空口說說罷了,常老闆算是看出來了,心中幾分不屑,若是陸妃真的有這麼大的膽子的話,自己不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擾南郊國的後宮,到時候甘將弄得焦頭爛額的,豈不是給他們安旭國一個機會了。
“倒也是,一切都聽娘娘的差遣。”不過陸妃既然不肯,常老闆也不好著,只是低聲應答,故作恭順。
不過信已經傳回去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安旭國的人收到了訊息,就會派來和親的公主了。常老闆想到,微微的勾起了角。
…………
懿妃整日在寢宮之中到時很空閒,但是秦莫邪想到上次去懿妃宮中的景象,覺得有幾分神神叨叨的,不想再去忽然之間打擾到懿妃,所以先派善善去打探了一下況,才走向懿妃的寢宮中。
懿妃的侍早就看到了善善,想來善善走到宮門口問了一些話變離開了,應當是秦莫邪有什麼事要過來,就告訴了懿妃,等到秦莫邪來的時候,懿妃早就擺好了位置,沏上了香茗等著秦莫邪。
“姐姐這是早就知道有人要過來?或是在等著什麼人?”秦莫邪有些詫異,看著懿妃如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懿妃不甚在意,只是笑了笑,道,“倒沒有什麼,只是方才看到善善在門口,我就估著應當是你準備要過來,看一看我在不在寢宮吧。”
善善聽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秦莫邪聽罷,見懿妃如此,也知道向來的為人如何,即便也沒有再多客套,便徑直坐在準備好的位置上,繼而道,“是啊,本宮正好是有一些事要來找姐姐的。”
“倒是見你如此,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懿妃道。
秦莫邪看了一眼善善,善善左右環視了一下懿妃宮中的人,發覺沒有在百花宴上看到的那個太監,衝著秦莫邪搖了搖頭。
“那裡在百花宴上,有人來同本宮說,陸妃後的太監並非是宮中安排的,倒好像是一個陌生的面孔,本宮不甚在意,倒是聽說那個太監同姐姐寢宮中的太監談甚歡,想來就來問一問。”秦莫邪道。
懿妃一愣,環視著周遭的宮娥和太監,繼而對他們道,“可有這樣的事?”
“回娘娘,小的不知道。”那兩個站在一側的太監連忙說道。
“不是這兩人。”善善低聲說道,看了看那兩個太監,“同陸妃宮中的太監說話的人,我遠遠看著就像是小福子。”
“小福子?那不巧了,今天早上本宮就派小福子出宮卻買東西了,現如今卻還沒回來呢。”懿妃聽罷,無奈地說道,“想不到這是皇后要找的人,恐怕要等一會兒了。”
秦莫邪皺眉,事怎麼這樣巧合,偏偏自己要找小福子,小福子就出去了,但是懿妃如此說,秦莫邪也無法,只好點頭答應了,在懿妃的宮中多坐了一會兒。
“不用著急,等會兒他就會回來了。”懿妃說道,聽到是關於陸妃的事,心中轉了一個彎,若說是別的娘娘的事,倒是能拒絕就拒絕了,一來是不想參加到後宮的鬥爭之中,二來也不想得罪到別的娘娘。
但是陸妃不一樣了。
“真是像極了姚貴妃,但是偏偏本就比不上姚貴妃有一一毫!”懿妃淡淡地說道,手中住茶杯,剋制著自己的緒。
姚貴妃,永遠是生命之中的噩夢,就算已經死了多年,但是每每午夜夢迴的時候去,卻總是夢到姚貴妃猙獰的面容,和尖銳的言語所說出來的話,懿妃便時時驚醒,夜不能寐。
秦莫邪自然是不知道姚貴妃在後宮是如何興風作浪的,當時宮的時候,姚貴妃的實力已經大都被甘將給剝奪走了,姚家的勢力也已經是日薄西山了。
“本宮宮的時候,也領教過姚貴妃的厲害。”秦莫邪聽懿妃說的,便也回憶起當時的事來,能夠將自己從東離國帶來的侍給收買了,姚貴妃確實是一個厲害的人,
“你不知道的還有多的,當初姚貴妃是因為母家是朝中重臣,從小便當是後宮的妃子養大的,宮的時候,沒有一家的能夠比得上顯赫,再加上位份也是最高的,故而便是最為驕傲。”懿妃緩緩道來,想到往事,心中都還有幾分抖,“當初我同是一起宮的,一宮就是妃子,而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嬪罷了,或許是因為我的家族並不顯赫,也看不上我,所以倒還是相安無事。”
“可是誰曾想到到了後來,多數妃嬪為了能夠在後宮之中存活下來,都去結,也越發的得意起來,想著自己終究會有一天登上皇后的位置,後來太后生病了,便開始協理後宮,皇上害怕一家獨大,就大封后宮,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有這樣的運氣,比別的同關係好的妃嬪登上了主妃的位置。”
“所以就視你為眼中釘,找你麻煩。”秦莫邪道。
懿妃想到那些事,深吸一口氣,卻也沒事有辦法平復自己心中的怒氣,恨恨地,咬牙切齒,猛地將杯子砸在桌上,“本宮本就沒有想要取代的意思,更不要說是想要剷除了!可是害怕,因為皇上從來就沒有臨幸後宮,所以害怕自己的地位不牢靠,就在那天夜裡,闖了我的宮中,當著所有人的面,找了一個理由擊打我的腹部,一直到流不止,太醫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上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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