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容絕,慕容婉兒也是遲疑了一下,確實,雖然現在慕容絕不說,但是他總歸是知道自己是往韓瑾瑜的王府裡面跑的,要是有一天慕容絕惱怒了,把韓瑾瑜發配到哪個偏遠的地方,自己可就見不到他了。
想到這裡,慕容婉兒乖乖地站起來,隨著韓瑾瑜往外走去。
“我明明才來一會兒。”慕容婉兒嘟著說道。
“以後吧,以後會有機會的。”韓瑾瑜急於打發慕容婉兒走,頭也不回地說道。
慕容婉兒看著王府,覺得有些安靜的嚇人,左右看了看,約約好像聽到了什麼喊聲,但是聲音很小,不知道從何而來。
疑地看著韓瑾瑜,眼中閃過一抹張的神,難道……
但是很快,又搖了搖頭,不可能,那就不是韓瑾瑜了,韓瑾瑜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呢?
複雜地看著韓瑾瑜,慕容婉兒越發的捉不韓瑾瑜心中在想些什麼,但是無論如何,對於韓瑾瑜的心意都是不會改變的。
韓瑾瑜看著馬車遠去,才鬆了一口氣,轉面無表地回到了王府之中。
…………
“那個人不是宮中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善善篤定地對秦莫邪和甘將說道,“奴婢認得的這後宮的每一個人,那個太監卻並不認識。”
甘將聽完善善的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自己也覺得那個太監有些可疑,方才一直刻意的遮遮掩掩的,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如果不是宮中的人,那會是誰?難不陸妃想要做什麼大作?”秦莫邪皺眉,有些張地說道。
甘將仔細想了想,總是覺的那個太監出來的眼睛很是眼,但是卻一點兒也想不出來是什麼人,想了好半天也沒有一個頭緒。
“而且……奴婢發現那個太監好像是會輕功!”善善道。
“會武功!”甘將猛地抬頭,眉頭皺,“放肆,這後宮之中怎麼能留著會武功的下人呢!”
善善面上閃過一尷尬,看了看秦莫邪,秦莫邪拍了拍甘將的手,安道,“別張,既然是這樣,就更能確定了這個人本就不是太監,而是另有作為的人,皇上,最近一定要小心啊。”
“你也是。”甘將長嘆一聲,心中越發的擔心起秦莫邪來,雖然將安置在自己的寢宮之中了,但是儀宮中留下的下人無論怎樣問詢都問不出到底是誰給皇后的花冠下藥,這件事幾乎就要不了了之了。
善善也是有些焦慮,卻又覺得這兩件事好像有著千萬縷的關係,但是仔細想想,卻又想不出來。
“朕想起來了,為何會覺得眼!”甘將忽然一拍大,說道。
秦莫邪一聽,連忙湊上前去。
“是那日在花滿樓的老闆!”甘將說道,“當時他也是低著頭來看著朕,朕雖然沒有看清楚他的面容,但是還是記得的!”
“可是,那個老闆不是早就被放出來了嗎。”秦莫邪說道,那日在花滿樓,自己沒有進去,只是站在外面看著,約約是看到一個人影,所以認不出來。
“問一問便知道了,朕把他關進去之後的事也沒有過問了,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甘將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影衛,你去查一下,務必要把事調查清楚,那個老闆的生平也都去徹查一下。”
“難不真的是那個老闆嗎,他為何混宮中了。”秦莫邪喃喃自語,有些憾,本來是想要自己調查這件事的,但是知道了最後還是甘將來幫了忙了。
“不用擔心,有我在,沒有人會傷害到你的。”甘將坐會秦莫邪側,聲說道,“這些事你就不必管了,有我在就行了。”
“我也只是想幫幫你,看你這樣忙碌,還要因為這些事焦頭爛額的。”秦莫邪有些無奈地說道。
甘將看著,沉半晌,忽然長嘆一聲,“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和你說,怕你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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