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和懿妃相一眼,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不過秦莫邪倒是不在意,同二人隨口說了兩句話,就說自己累了,讓們離開了。
“想不到當初看到皇上和皇后伉儷深,多人羨慕,現如今竟然到了這個地步了。”懿妃同淑妃走到外面,才開口說道,長嘆一聲,“我還以為,皇上本不會是那樣的人,畢竟當時皇后還沒有宮的時候,皇上對哪一位妃嬪都不曾駐足過。”
“人總是會變的,可憐皇后,如今落到這樣的境地,不知道又有多人在背後歡喜嘲諷。”淑妃無奈的說道,腦中還在想著協理後宮的事該怎麼辦,現在大小的事都要同懿妃來做,實在是疲乏。
懿妃瞥眼看著淑妃,輕輕笑了笑,“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的覺悟。”
“我早就想明白了。”淑妃淡淡地說道,只有一個人不會對自己變,那就是靖。
“我知道,你的心思早就不在這皇宮之中了,或者說,早就不在皇上上了。”懿妃卻忽然高深莫測地說道。
淑妃回過頭去,有些驚恐地看著懿妃,但是很快便回過神來,不聲地笑了笑,“姐姐可真會說笑。”
“是啊,不過若是這樣的事還是要小心點,到時候就算皇上不發現,別人發現了,也就是死路一條了。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了。”懿妃繼而說道,看著遠往前走去,淑妃愣了愣,停下了腳步,懿妃卻沒有停留,徑直離開了此。
這句話,倒是讓淑妃覺得幾分害怕。
是啊,自己在想什麼呢,靖能夠活下來就好了,自己最初不就是想要靖活下來就夠了嗎,現在怎麼越發的奢求得多了。
回到寢宮中,鶯兒出去將送過來信件給淑妃,那是淑妃的孃親寫來的行,是時常被送進來的,出去信紙之外,裡面還夾著靖寫給的信,雖然也不過是平常的問號,多了幾分生疏,但是對於淑妃而言,已經是藉。
這個深宮之中,沒有別的事能夠讓更加開心了。
但是此時,懿妃的話卻讓惆悵起來,若是真的被發現,保不準自己沒命了,靖也……到時候皇上發怒,連自己的母親和弟妹……
淑妃不敢想,放下手中的信,有些頹然地坐著,面蒼白。
怎麼就這麼困苦,要是當初沒有被送宮中就好了。
那份信就這樣飄飄悠悠的落在地上,淑妃撿起來,瞥了一眼,心中慌,忽然開始害怕被別人看到,往昔的信都好好的收起來,但是今日,被懿妃覺察了一二,淑妃只好它們全部拿出來,燒掉。
那個落地的信紙還沒有被看完就化了灰燼,靖蒼勁的字燃了灰,淑妃沒有看到他上面寫的話。
…………
“想不到皇上竟然真的聽話了,本宮說既然皇后這樣無理,倒不如就收了冠,皇上今日就去收了冠了!”回到寢宮之中,陸妃得意地大笑,“本宮也有這樣風的時候啊。”
但是,想到秦莫邪當時的斥責,卻還是恨的牙,好一個秦莫邪,現在你就是一個架空的皇后!可是架空的皇后也是皇后啊,自己見到了也還是要請安。
等到什麼時候,甘將能夠廢掉這個皇后,自己就真的得意了。
常老闆很是奇怪甘將最近的反常行為,怎麼忽然之間就開始喜歡來到陸妃的寢宮了,雖然是來了,從來沒有過夜,更不要說臨幸了,這陸妃倒是傻,竟然不在意這些事。
“娘娘,皇上雖然來了這麼多次了,但是卻沒有留在這裡,這……”常老闆想著,試探地問著陸妃。
陸妃瞪了常老闆一樣,冷哼一聲,“那又如何?皇上現在能聽本宮的話了,本宮留住了他的心,還留不住他的人嗎?”
常老闆轉念一想,倒也是如此,甘將竟然同意了陸妃的做法,真的把秦莫邪的印收走了,難不是真的被迷得鬼迷心竅了?
雖然秋娥公主找不到了,但是陸妃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再加上現在被皇上盛寵,很是相信自己的話,以為自己說的話都是真的。想到這裡,常老闆勾起角,好,既然如此,那就用陸妃來弄得這後宮不安寧吧。
不知道東離國的人知道了自己的公主在南郊國到的那些委屈,還會不會坐得住。
“娘娘,奴才有一個辦法可以讓皇上留在娘娘邊。”常老闆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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