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轎子並駕齊驅,甘將有些恍惚,從前這個樣子,還是秦莫邪在邊的時候才會如此,現在卻竟然和一個 自己本就不喜歡的人一同去寢宮。
等到這件事結束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清理一下後宮的人了。甘將想。
抬轎子的太監不知道為何從儀宮中走過,陸妃很是得意,並不知道甘將是想要看一看秦莫邪現在在做什麼,就算是遠遠的看著也好。
陸妃還以為甘將是故意氣秦莫邪,老早就直了腰板,輕蔑地看著儀宮中的燈火通明,“皇上沒有過去,還點這麼亮的等,也不知道在吸引誰呢。”陸妃冷笑著說道,“吃個飯還要這麼亮的燭火嗎?”
彼時,秦莫邪正坐在位置上準備用膳,忽然聽到善善說甘將和陸妃的轎子走過去了,秦莫邪神微微一變,冷笑一聲,“過去就過去了?管本宮什麼事?”
反正無論如何還是過好自己最好了,至於甘將喜歡誰那是他的事。
“去看看本宮的魚兒吧。”秦莫邪說道,站起來,走出了寢宮的門外。
說是不想在意,但是還是會想要去看一看的吧。
善善輕嘆一聲,跟在後面。
那些鯉魚還小小個的,在水中活蹦跳的,秦莫邪走上前去逗弄一番,看著燈火通明的隊伍從眼前走了過去,心中一,今天甘將去陸妃的宮中用膳,會不會也不回來了。
聽說甘將雖然經常去陸妃 的寢宮中,但是從來沒有在的寢宮過夜,那今日……秦莫邪有一種覺,或許今日,甘將 會留在那裡。
手中的魚食抖落了許多,魚兒爭先恐後的搶食,吃得肚皮翻白,秦莫邪回過神來,連忙收手,看著魚兒,輕嘆一聲,“搶什麼啊?都會有的不是嗎?”輕聲喃喃,看著那個燈火消失在視線之中,才放下了魚食,頹然回到了寢宮中。
再也不會有了,再也回不來了。
想。
陸妃和甘將幾乎走遍了整個後宮,所有人都知道甘將今日又去了陸妃的寢宮中,懿妃看著走過去的隊伍,冷哼一聲,由著陸妃又想到了姚貴妃,咬咬牙,“真是一模一樣一個德行,有必要這麼耀武揚威嗎?”
“娘娘,不要生氣了。”紫蘭站在一側,眼神也全然都是不屑,“怎麼能夠同姚貴妃相比?有什麼?”
“有什麼不重要,只要有了皇上的寵,那肯定是比姚貴妃厲害的。”懿妃淡淡地說道,當初姚貴妃千般萬般討好甘將,卻都沒有得逞,還是陸妃厲害啊,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夠從秦莫邪邊搶走甘將,跟中了邪一樣。
懿妃搖搖頭,不想多管這些事,但是對月陸妃……懿妃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銳利,這樣的人,不應當留在宮中的。
“娘娘你看,那是陸妃和皇上。”婉兒看著那個隊伍,言語之中有些羨慕。
“這又如何。”安嬪並不在意,冷笑一聲,“能走到本宮這裡來,估計是整個後宮都走了一遍吧?還真是陸妃的風範啊。”
不過也不羨慕,倒是歡喜陸妃就這樣奪走了皇寵,秦莫邪估計現在在儀宮還不知道怎麼哭著呢。
想到這裡,安嬪便勾起了角。
不過,皇上這樣頻繁的去陸妃的寢宮是因為什麼,難不那個常老闆真的有什麼 蠱不?安嬪蹙眉,依舊覺的奇怪,但是看起來甘將也不像是不理朝政只想著夜夜春宵的樣子啊。
甘將冷冷地看著前方,並沒有側目看著側一直看著自己的那個人,想到剛剛經過儀宮門口,不知道秦莫邪現在在做什麼,想來心中一定恨他了吧。
陸妃喜歡招搖過市,他也隨去了,反正到時候自己就要知道想要做什麼了。
寢宮中已經擺好了晚膳,佈置的幾分曖昧,都是常老闆一手料理的,甘將走進去的時候,總覺得有幾分悉,仔細想想好像是和花滿樓的佈置極為相似,冷哼一聲,果不其然,這個常老闆倒還是真是很會賣弄自己的本事。
“皇上,請坐。”陸妃扶著甘將坐在位子上,有些失甘將今日並不關注的一華服,但是下外,裡面還穿著一薄薄的服,地在子上,勾勒出好的曲線,陸妃眼如,坐在甘將的側,看著味珍饈,幫甘將夾菜。
甘將仔細看著每一道菜,總覺的每一道菜都有問題,但是又覺得每一道菜好像沒有什麼問題,許久之後,想到已經吃了裴炎的藥了,甘將便低頭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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