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這是臣的夙願罷了。”慕清低聲說道,變回了一臉冷漠的樣子,想來應該已經想通了,想到這裡,甘將長嘆一口氣,擺了擺手,“行了,你走吧,朕現在不想看到你。”
慕清頓了頓,沒有多說什麼便離開了。
想來這件事,還真是棘手。
“你同慕清這麼說,是想要讓秋娥公主後宮,那你該給秋娥公主什麼位份呢?”秦莫邪聽罷甘將的話,頓了頓,道。
甘將瞥眼看著秦莫邪, 出手來了的面頰,才開口道,“你這句話,朕怎麼聽出來有些酸味。”
“胡說,我是皇后,自然是要過問這些事。”秦莫邪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把秋娥公主留在後宮之中了。”
甘將挑眉,你是如何做到的?”
“很簡單,”秦莫邪笑了笑,“只要跟說留在後宮對任何人都有好就行了,不過我看秋娥公主的格,應當不會久留。”
想到早上慕清說的話,甘將也明白如果最終無法在一起,秋娥會做出什麼事來,看著秦莫邪,他長嘆一聲,“事沒有這麼簡單。”
“我知道,你是皇上,自然是要顧全大局的。”秦莫邪趴在甘將的懷中低聲說道,“但是我還喜歡秋娥公主的,是個大膽又真的人,慕清就不要說了,他救過我,就憑這這一點,我都不應當阻攔他什麼。”
甘將挑眉,聽到秦莫邪口說說道慕清,有些吃味,手輕輕地了秦莫邪,以示警告,秦莫邪吃痛,抬起頭來瞪著甘將,但是很快就明白為何了,無奈地笑了笑,“我不過就是說說罷了,對於慕清,我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和看法,倒是你,總是懷疑。”
“作為皇上,自然是要抱著對於任何事都懷疑的態度來面對任何人。”甘將淡淡地說道,這件事,從小他就知道了。
秦莫邪吐吐舌頭,不說一句話,轉移了話題,“明天懿妃就要去皇寺了,到時候我要給送行。”
“不是已經辦好了踐行的酒席了嗎?怎麼是你給送行?”甘將皺眉,問道。
“懿妃說不想要這樣大張旗鼓的,就自己走就好了。”秦莫邪說道,想到懿妃,現在要離開了,便有些懷念起來了,“真是一個好人……其實我知道,那天那個命令應該是我下的,但是我不敢,就替我下了,現在許多人都在說心狠手辣,皈依佛家是因為想要贖罪,其實不是……”
“都是過去的事了,就算不下命令,朕也會下命令,讓那些人來說說朕的不是吧。”甘將拍了拍秦莫邪,低聲說道。
秦莫邪笑了笑,旖旎在這氣氛之中,沉沉睡去。
懿妃選擇離開的時間尚早,天矇矇亮,早到了偏門等待,霧濛濛之中,一個人約約走過來,以為是秦莫邪過來了,定睛一看,卻發現竟然是淑妃。
淑妃腳步急急地走了過來,邊只跟著鶯兒,鶯兒手中拿著一個布包,走到懿妃面前,才遞給了懿妃,淑妃道,“這是給姐姐的一點心意,想到日後難以相見,便有些難過了。”
“想不到你今日竟然會過來送我。”懿妃沒有推,接過包裹,跟在邊的侍只有紫蘭一個人,其他的宮要是自願跟著便跟著,想要留在宮中就留著,最後也只有紫蘭一個人願意跟著懿妃。
“你看看我,這樣的不好,竟然到最後也沒人願意追隨我,好在有紫蘭在邊,想來也是一種安了。”懿妃苦笑著說道。
淑妃卻定定地看著懿妃,看著還未大開的偏門,緩緩道,“你還能夠離開這裡,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
懿妃一愣,看著淑妃如此,眼珠一轉,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淑妃心中有他人的事,懿妃早就有所猜測,今日過來,聽淑妃這樣一說,就是十有八九的事了,但是懿妃唯恐淑妃效仿也要出宮去皇寺,便道,“這有什麼好的,在皇寺之中,還不是哪裡都去不了,有些事無法強求,你怎麼還是沒有弄明白呢。”
淑妃蹙眉,輕嘆一聲,有些無奈,“我也就隨便說說罷了,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你,我也看出來了,你其實早就想走了,只是一直看著夢貴妃還在囂張跋扈,才一直留下來,就只等著結果了。”
懿妃聽罷淑妃的話,久久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才忽然笑出了聲來,“誰說淑妃從來都不聞窗外事,只不過是從不外罷了,想不到竟然被你看的一清二楚……不錯,我是看不慣夢貴妃,就因為像極了當初的姚貴妃,每次看到,我就會想到當初姚貴妃如何害我的,我自然是要除掉!”
淑妃愣了愣,倒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懿妃,輕嘆一聲,看著,才道,“如此,也是能理解。”
懿妃定定地看著遠,不知道為何有了鬆了一口氣的覺,想到終於要離開這個充滿紛爭的地方了, 心中竟然比平日裡更加的平靜起來,“想不到啊,實在想不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夠等到這一天來。”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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