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柱咬了咬牙,手上繼續給洗腳,作卻刻意帶著幾分笨拙和張。
紅袖夫人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笑得更加開懷:“阿福啊阿福,你今兒個怎麼這麼好玩?以前我給你幾個眼,你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今兒個倒敢抬頭看我了?”
姜大柱憨聲道:“弟子......弟子只是覺得夫人好看。”
“好看?”紅袖夫人挑眉,“哪兒好看?”
姜大柱:“哪兒都好看。”
紅袖夫人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後合,那火紅的襬散開,出半截潔的小。
“哎喲喂,阿福,你今兒個抹了了?”笑夠了,了個懶腰,那慵懶的姿態看得姜大柱又是一陣口乾舌燥,“行了,洗得差不多啦,乾吧。”
姜大柱應了一聲,拿起旁邊的巾,小心翼翼地給腳。
著著,他職業病犯了。
在桃源天這一年來,他日日與上百位紅知己雙修,那九九不老合歡功不僅是雙修功法,更讓他對人經絡位的瞭解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平日裡給諸位夫人按推拿,早就練出了一手絕活。
此刻握著紅袖夫人這隻瑩白如玉的纖足,他下意識地便用上了推拿手法。
拇指按在足心湧泉,輕輕一。
“嗯......”
紅袖夫人渾一,裡發出一聲銷魂的。
姜大柱嚇了一跳,連忙收手:“夫人恕罪,弟子不是有意的......”
紅袖夫人卻一把抓住他的手,眼中閃過驚喜之:“別停!剛才那一下,再給我來一遍!”
姜大柱:“......”
他只得著頭皮,繼續給按足底。
這一按,紅袖夫人徹底癱在榻上,口中聲不斷,那聲音骨,聽得姜大柱渾燥熱。眯著眼睛,臉上泛起紅,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一般,一灘春水。
“阿福......你這手藝......哪兒學的?”著氣問。
姜大柱憨聲道:“弟子......弟子以前在家時,給爹孃按過。”
“好手藝......真好......”紅袖夫人閉上眼睛,了片刻,忽然道,“往上,按按小。”
姜大柱的手順著足踝往上,按在潔的小上。那膩溫潤,極佳,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繼續推拿。
小,膝蓋,大......
紅袖夫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忽然一把抓住姜大柱的手,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水瀲灩,幾乎要滴出水來。
“阿福......”
姜大柱心頭一跳:“夫人?”
紅袖夫人猛地坐起,一把將他拽到榻上,整個人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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