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蓮的修為姜大柱一眼就看了——煉氣兩層,在這片山林裡連自保都難。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皮甲的頭大漢,煉氣後期的修為,滿臉橫,眼神邪。他站在方蓮面前,雙手抱,角掛著笑,像一隻貓在玩弄一隻老鼠。
“阿蓮,你說你一個人,帶著個孩子,多不容易。爺幾個慕你這麼多年,從天地大變之前就慕你。那時候你是方鎮長的姐姐,高高在上,爺幾個高攀不起。現在天地大變了,什麼鎮長不鎮長的,都沒了。你就從了爺幾個唄,讓爺幾個好好疼疼你。”
方蓮咬著牙,手中的獵刀握得更了。“滾!”
頭大漢哈哈大笑,後的三個男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在山林中迴盪,驚起一群飛鳥。
“滾?阿蓮,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往哪滾?”頭大漢指了指手臂上的傷口,“你中了我們的毒,現在是不是覺得渾發,一點力氣都沒有?別撐了,乖乖從了,爺幾個會讓你舒服的。”
方蓮的臉白了一下。確實中毒了。不是致命的毒,而是一種能讓人渾發的毒。那幾個男人在林子裡設了陷阱,一腳踩進去,被塗在陷阱上的毒針刺了一下。剛開始只是手臂發麻,後來全開始發,現在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咬著牙,用盡全力氣才沒有倒下。
“你們......你們卑鄙......”方蓮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神依然倔強,像一隻傷的母狼,雖然渾是傷,但依然齜著牙,隨時準備拼命。
“卑鄙?”頭大漢笑了,“這世道,活著就是贏家,管它卑鄙不卑鄙?阿蓮,你就別撐了。你想想你兒,你要是死了,你兒怎麼辦?跟了爺幾個,好歹有口飯吃,有個地方住。你兒也能跟著福。”
方蓮的瞳孔收了一下。方糖。不能死。死了,方糖就真的無依無靠了。但讓跟這幾個畜生......寧願死。
“你們休想!”方蓮揮起獵刀,朝頭大漢砍去。但的手得像麵條,刀在半空中就被頭大漢一把抓住了手腕。獵刀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方蓮的被一大力拽了過去,撞在頭大漢的口。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頭大漢一手抓著的手腕,一手摟住的腰,低下頭,湊到耳邊,聲音低沉而猥瑣。“阿蓮,你聞聞,你上真香。爺幾個想了好多年了,今天總算能嚐嚐了。”
另外三個男人也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去扯方蓮的服。方蓮拼命的掙扎,但的力氣越來越小,越來越,像一條被拎出水面的魚,徒勞地扭著。服被撕開的聲音在山林中格外刺耳。
“救命——救命——”方蓮嘶聲喊,但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頭大漢一把將按在地上,騎在上,雙手去扯的子。另外三個男人在一旁按著的手腳,笑著,說著下流的話。方蓮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閉上眼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方糖。對不起,媽媽不能回去陪你了。
就在頭大漢俯下,準備親上去的時候——
一道金的芒從林中出。
那芒快得不可思議,像是撕裂了空間,直接出現在空地上空。芒所過之,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頭大漢甚至來不及抬頭,那道芒就從他上穿過。
沒有慘,沒有鮮。
頭大漢的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微微張開,臉上的表凝固在笑和驚愕之間。然後,他的從中間裂開,分了兩半,無聲地向兩邊倒去。臟和從切口中湧出,灑了一地,但沒有任何聲音——連臟落地的聲音都被那道芒的餘韻掩蓋了。
另外三個男人愣住了。他們看著地上那兩半,看著從中湧出的鮮和臟,腦子一片空白。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什麼力量?一個煉氣後期的高手,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劈了兩半?
他們抬起頭,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從林中走了出來。
灰長袍,長髮束起,腰懸長劍,黑的瞳孔中金芒流轉。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又穩又沉,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表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殺了人的人。
“你......你是誰?”一個男人結結地問,聲音在發抖。
姜大柱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一把無形的刀,扎進那個男人的心臟。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雙發,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大......大俠饒命......我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姜大柱看了一眼地上衫不整的方蓮。的服被撕爛了,出大片白皙的皮。的臉上滿是淚痕,角有跡,手臂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的在發抖,但的眼睛是睜開的,正看著他,瞳孔中滿是恐懼和希織的複雜芒。
“上的毒是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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