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守衛本攔不住姜淮的腳步,他輕而易舉突破通風管道的防,在納爾菲的提醒下,極短時間便抵達1號實驗場上方。
“下面就是試驗場。”
過換氣孔,能看到空曠場地中有支十幾人的隊伍,他們正在對標靶上的魔導鎧進行強度測試,旁邊還有幾臺搬運貨的魔導機械。
“魔械公!”納爾菲聲音突然激,姜淮順著他目看去,看到個其貌不揚的老者正往試驗場走來。
“今天的實驗到此為止,你們都下去休息吧。”魔械公揮手,讓在場實驗人員全部離開,當整個試驗場就只剩個一人時,他目微微抬起,看向通風口的位置。
“兩位還不出來嗎?”
“被發現了?!”納爾菲臉詫異,自認為躲的很好,而且潛的過程迅速,被發現的機率很小。
“哼!你那朋友不太可靠。”姜淮讀懂魔械公的表,那本不是什麼發現,而是早有預料。
一腳踹開隔板,姜淮跳下方的廣場,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什麼好躲藏的。
“哇啊!”納爾菲完全沒想到姜淮會突然來這麼一手,猝不及防間摔倒,以平沙落雁的姿勢落地,狼狽到直接吃土。
“呸呸呸!”
“你就不能幫幫忙,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姜淮沒有理會納爾菲的抱怨,目與魔械公對視,強大的意志撞,好似有雷在兩者之間炸響,雖然看著其貌不揚,但魔械公絕對是一個強者。
對於強者的評判標準,姜淮自然是以自己作為參考基礎,第一覺能和他二八或者三七開的都是強者。
畢竟他考量的是自己全部的實力,敵人則是表面能到的強度,實戰與資料差距有時候會很大。
“幾年沒見,都不和伯父請安了嗎?”魔械公視野轉向納爾菲,臉上掛起淡淡的笑容。
“別在這假惺惺的,我父親在哪裡?”納爾菲臉立即冷了下來,惡狠狠盯著魔械公。
“你父親自殺了,對此我也非常惋惜。”
“怎麼可能?父親好端端怎麼會自殺,肯定是你覬覦他的研究果,所以才……”
“這是誰告訴你的?還是說你給自己找的藉口?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他有什麼研究果我會不知道嗎?”
“不要把你父親想的那麼高尚,我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總會因為自私而犯錯,但我們同樣也有,你父親的死我同樣很難過。”
“不!你在說謊……”
“作為一個父親他是合格的,沒有把你牽扯進來,但作為一個魔導師以及朋友,他卻是不負責的,他把我們所有人都心付之一炬,甚至連原因也不願意告訴我。”
“作長輩允許你的任,現在帶著你的朋友離開,我可以當做你們沒有來過這裡。”
“走吧!”魔械公轉準備離去,卻被姜淮住。
“等等!”
“靈魂權杖在你手上吧?”
魔械公側目,上下打量姜淮,沉聲開口:“大陸議會通緝的應該就是閣下吧?不知道如何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