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方才說過,已有進展。”
宋銜霜下意識看向許昭昭,果然見面微變,但又迅速收斂。
南風按照燕王的示意,道:“正如祭酒大人所言,事發之時不在宮殿之上的,都有嫌疑。”
“除此之外,還有當時在花園裡的宮太監,陛下吩咐我等列出了一個表格名單。”
南風將手中的冊子展開給眾人看。
眾人看去——
只見麻麻寫滿了人名的冊子上,此刻已經被劃掉了無數名字。
南風道:“被劃掉的這些,已經確定沒有嫌疑。”
他指著其中一,“這是宋小姐的名字。”
“現在剩下的,只有一個太監的名字。”南風指著一,道:“王爺已經將他抓住,但此人……不肯招供,咬舌自盡了。”
王祭酒一臉的失落。
很顯然,這太監後有人。
宋銜霜一直注意著許昭昭的表,清楚看到聽到南風最後的話,微微鬆了一口氣。
到此,此事便算結束。
宋銜霜離開京畿衙門時,察覺到陸翊珩要過來,但另一道聲音,拉走了陸翊珩的注意力。
“昭和公主。”
裴燼的聲音響起,“皇后娘娘請你宮。”
許昭昭心頭一跳,輕咬下,“燕王哥哥,你知道皇后娘娘尋我所為何事嗎?”
裴燼瞧一眼,並未回答,只冷聲道:“走吧。”
許昭昭見狀,一顆心沉谷底。
等從坤寧宮出來,許昭昭整個人都如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一點氣神都沒了。
“公主。”四月有些擔心的上前,“您怎麼了公主?”
許昭昭本笑不出來,雙手攥拳,又想到了昨天燕王與說的話。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了對吧?
“燕王哥哥。”
許昭昭看向立在一邊,等著帶出宮的燕王,眼圈紅紅,“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散播謠言,汙衊宋小姐。”
“可是,我就是太在意燕王哥哥了。”許昭昭聲音哽咽,聽起來委屈極了,“燕王哥哥將我從草原救回來,我心裡便思慕燕王哥哥。”
“可是燕王哥哥和安安卻更親近宋小姐,我,我一時迷了心竅,我真的知道錯了燕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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