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多克這時候,已經註定跑不掉了。
手的仍舊是修長歌蕊特。
知道對顧航來說,如果能夠活捉這個叛軍首領,價值會更大一些,哪怕這傢伙最後的下場依舊是逃不了一死。
切了一輛坦克之後的修長,沒有停步,反而繼續加速。
高高跳躍起來,後的戰鬥揹包,猛然噴出深綠的火焰,推著的,在半空之中猛然加速。那剛剛才開起來的指揮車,速度都還沒有起來,就被修長衝到近了。
在半空中,單手持槍開火,伴隨在指揮車旁邊的步兵,一一被準狙殺,在落地時,周邊已經沒有敵人存在了。
長戟一舞,指揮車的一對後就都被削去了一半;再一斬,車門被斬開,蒙多克那張驚恐的面容,就暴了出來。
這個叛軍首領到這個時候還是表現出了些許的悍勇的。他哆嗦著舉起早已準備好的手槍,對著修長扣扳機。
然而普通的自衛手槍打出的子彈,怎麼撼修長的反饋力甲?
他只開了一槍,子彈從盔甲上彈開,接著他就被修長單手拉住了領,直接從車上被拽了下來。
宛如死狗一樣的將軍,倒在地上,被歌蕊特單手拖拽著向顧航走去。他不斷的在掙扎,但是毫無意義,修長的手宛如鋼鐵,毫沒有鬆開。
周邊還活著的親衛士兵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將軍,現在在地上被人拖著走。他們有人想救,但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子彈打過去,真就一點用都沒有;重火力去轟?那把將軍也給順帶轟死了怎麼辦?
而更為恐怖的是,這十幾個男戰士本。
他們也算是跟這種帝國最銳的超凡戰士正面對抗過了,而他們的就只有一個:這樣的敵人,還特麼能算人嗎?
刀槍不、炮轟不。然而對方隨手一槍,只要自己這邊人員集一些,那就是片的人被帶走。
那些死亡天使,如閒庭信步一樣,就在他們的保護之中,把他們的將軍給抓了出來。
他們並不是沒有死戰鬥,但他們能做的,卻也就只有死去而已。
這種必敗的、不可能取勝的戰鬥,他們已經打不下去了。
看到將軍被俘虜,他們甚至有鬆了口氣的覺:輸都輸了,是不是可以不用打了?
這樣的想法充斥心間,士兵們扣扳機的手指,都變得沒有那麼堅決了。
而星際戰士們,也降低了火力,沒有再開槍、只是躲了起來計程車兵,他們也懶得管了,他們只會將彈打向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敵人。
不死鳥可是個窮的不得了的戰團,在他們眼中,彈可比這些本地的土著叛軍的小命要值錢。
此刻,歌蕊特已經將蒙多克帶到了顧航的面前。
這會兒,向來以強態度、一作戰服的蒙多克將軍,已經完全沒有平常的形象風度了。一路被拖在地上拽過來,由於修長太過於暴,以至於有一半的時間,他都是半張臉著地的。當他到了顧航面前的時候,那拖地的半張臉已經模糊,上汙和灰塵還有半破的服,都顯得非常狼狽。
他被丟到顧航的面前,掙扎得還想起,但渾疼痛得難以爬起來。
可也用不著他自己爬起來。
一無形的力量,託舉著他的,將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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