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聖祖已然能驅使大道!
韓絕心頭猛地一震,活了這麼多歲月,他還是頭一回知道,天道境原來能隨心所調完整大道本源。
任憑他渾解數盡數鋪開,層出不窮的骨道秘接連砸向漫天金,可在實打實的大道威勢面前,全都如同冰雪烈火,剛一撞上便飛速消融。
他一打磨圓滿的各類法則,此刻盡數被大道錮封鎖,半點力量都調不起來。
果真是大道之下,萬般法則盡為螻蟻。
韓絕心底暗自唏噓,就在唸頭起落的瞬間,識海驟然翻湧震盪,一不外界大道束縛的磅礴力量緩緩甦醒,一柄古樸長槍自神魂深靜靜浮現。
這便是他早年獨自推演、化作自萬千法則起源的渾元辰極劫元道,是他埋在分之中最後的底牌。
任憑周遭大道威鋪天蓋地碾,唯獨這一門本源法則安穩如常,毫不封影響,依舊能隨心催。
韓絕心中暗歎,果然沒白耗費心打磨,這一條道途,本就是直指大道本源的無上路子。
仙殿之巔,太初聖祖眉頭微微擰起,目沉沉盯住下方殘破的幽冥骨域。
他本以為完整大道一齣,整片白骨疆域眨眼就能化為虛無,可眼下形出乎預料。
大道之力霸道絕倫,雖說得白骨之花沒法繼續向外蔓延綻放,卻沒法一口氣徹底抹除殘存骸骨,無數殘破骨瓣死死紮虛空,頑抗不休,如同難纏的陳年頑疾,刮不乾淨除不掉。
好在那黑袍小輩早已被大道死死住,一修為大半封,不然為了肅清這片詭異骨域,他免不了還要再多費手腳。
聖祖收起些許詫異,眉眼重新掛上從容笑意,居高臨下朗聲發問:“小輩,現如今服了沒?能到老祖親自催大道出手,放眼同階,你完全有資格引以為傲。”
韓絕被磅礴大道得軀微微下沉,卻沒有氣急敗壞撐,面下傳出一聲輕笑:“屬實大開眼界,學到不東西。”
他面上從容,心裡早已盤算妥當。
渾元辰極劫元道不大道束縛,只要他想,隨時能引這道本源,讓整分自。
這一回他步步謹慎、藏拙,到頭來還是栽在天道境強者手裡,果然不能用聖人的眼界去揣測天道大能的手段。
韓絕正暗中蓄力,正要引本源、了斷這分以之際。
半空之中原本悠哉閒適的太初聖祖,臉陡然劇變。
方才的從容笑意一掃而空,周神威猛地一收,眉眼繃,眼底湧上濃濃的忌憚,對著韓絕所在的虛空側方拱手沉聲:“閣下還請賣我一個面子。”
韓絕見狀,心神陡然一。
還有高手?
能讓太初聖祖這等老牌天道境老登,瞬間收起所有傲氣、張到這種地步的,放眼整片混沌,唯有同階的天道大能!
他心底暗自驚疑。
誰能想到,這片混沌戰場,居然還藏著第二位天道境強者!
念頭飛速閃過,韓絕瞬間下了自的衝。
他沒有輕舉妄,依舊將自狀態卡在自的臨界點,一邊穩住渾元辰極劫元道的力量,一邊靜靜旁觀局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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