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單獨的房間,伊迪一行人被分開審訊。
在牧師神法的引導下,他們本沒有撒謊的餘地,將自己的份來歷、行目的都和盤托出。
儘管有些想要坐收漁利的小心思,但整上看,灰塔組織是不站在綠洲行會那一邊的。
不是敵人,就可以發展為朋友。
尤其是這樣一個擁有三十多萬人口的較大勢力,對“菌主”眷族便是潛在的三十多萬新信徒。
將其吸納過來,可以使聯軍在新世界的基更加穩固!
因此,剛剛還對灰塔小隊十人喊打喊殺的羊獷,表變得慈眉善目,跟伊迪勾肩搭背:
“哎,你們早說是來結盟的不就好了嘛!還以為是綠洲行會的狗子想潛搞破壞,這事兒整的…”
此時,伊迪還尚未完全從剛才的牧師神法審訊中清醒,狀態有點發懵。
被羊獷晃了幾下,才意識到自己把所知的資訊和真實的想法都說了個乾淨,臉變得極為難看。
先前那迷迷糊糊的覺,是催眠?還是被下了藥?
居然全程跟著問話者的引導給出答案,徹底喪失語言自主權,讓伊迪惶恐不已。
灰塔的底細幾乎被他完了!
心的自己尚且如此,行小隊的其餘九人被關在別,估計也同樣代了所知的一切。
伊迪張了張,覺得現在的狀態應該是能說謊的,但那毫無意義,對方隨時能據先前的審訊記錄來識破他。
面對旁邊貌似十分友善的羊獷,伊迪勉強出一笑容:“我們的確是抱著合作的意願來的,只是行方式不妥,導致發生了誤會…”
“過去的就過去吧!”
羊獷很大度地擺了擺手:“既然你們也早就看綠洲行會不順眼了,那索加我們!
像靴子坡、大甕、小牙灣、青皮臺這些組織一樣,結合一個整,以後不用再看綠洲行會的臉了!”
伊迪聽得一陣無語,如果有得選,誰樂意看綠洲行會的臉?還不是因為人家掌握著郊區最大的資渠道嗎?
再說了,加這個所謂的“整”後,不也得看“菌主眷族”的臉?
還大機率會因此被綠洲行會列制裁名單,以後的日子恐怕要更不好過…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伊迪沒法把心的怨言說出來,唯有陪著笑臉附和:
“對對對,綠洲行會壞事做盡,早該收拾他們了!只是…我現在對菌主眷族的瞭解還太,回去沒法跟塔主彙報啊…”
“這個簡單,有的是時間讓你瞭解!”
羊獷直接把伊迪從座位上拉起來,後者頓覺視野陣陣恍惚,暗驚這傢伙的模樣像是做了羊類生改造,為何力量如此誇張?
雙方型相仿,伊迪卻如同崽子似地被拎得騰了空,簡直離譜。
低頭一看,自己裝備齊整,甚至連槍械都沒收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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