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方圓也是高興傻了?”三叔公問道。
“我看八是這樣,我要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一躍為一個縣的老大,我也會高興的瘋了!”
“那該如何是好?”三叔公急了,家族裡全都是些泥為生的老實人,還有幾個小商人,好不容易有了個當的,眼看出頭在即,怎麼能不急呢?
“簡單,打他!把痰打出來就好了。”男子信誓旦旦。
“呸!”三叔公往手上啐了一口,“我來!”
說罷,揮著扇大的手掌就狠狠的往一臉懵的方圓臉上呼過去。
此事咱表不提,話說張定這頭。
雖然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但是徐萬里愣是沒有表現出來一點,把行程安排的妥妥的。
至於核心部分,則是由帝國理工學院的那些大佬來講解和示範,他完全不上手,也就是說,他只能盡力在流程上做好,以此儘量挽回形象。
今天來了倆大佬,羅本和一個搞蒸汽機,一個負責結構的強度。
羅本就是專攻蒸汽機的大佬,這位大佬世代以耕田為業,到了他這一代則是終於得到了一個好腦袋,從小就有神之名。
地方得到了召令,把他給推薦了上來。羅本也不愧神之名,來了這裡後來手,飯來張口,全心全意的投到搞科研裡面,搞出了不名堂。
王滿則是與之不同,出宦世家,一代又一代的積累之下出了個更強的腦袋。
一邊聽著羅本的簡單介紹,張定一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初代蒸汽機,這是一個全手的工業品,乃是整個大唐的最高結晶。
這個大傢伙重達幾十噸,馬力卻只有可憐的5匹,可他能穩定的執行啊!只要穩定的改善下去,有朝一日不愁沒有小積、大馬力的機。
待到羅本說完,張定立即下令:“封羅本為蒸汽伯,王滿為材料伯,三代以後方才降爵!”
張定金口玉言,立馬有人擬定召令。
雖然不是一個世襲罔替的爵位,眾人仍一臉羨慕的看著羅本和王。
要知道,目前大唐只有武才有爵位,最高者不過也只是侯爵,文更是無一人有爵位在,哪怕是葉伏波都是如此。
雖然這勞什子“蒸汽伯”、“材料伯”一聽就沒有那麼上檔次,但也是實打實的爵位啊!
相比眾人的羨慕嫉妒,羅本和王滿相比之下還是要淡定的多,他是一個純粹的學者,以前還是一個放牛娃。
現在這來手、飯來張口,晚上有人暖床,日常起居一應有專人負責的生活已經讓他覺得很是奢侈了,他的想象力被眼界所束縛,不知道生活還能多麼好。
王滿則是從小沒過過苦日子,相比這些他玩膩了的東西,他更喜歡這些未知的東西。
羅本所想的,無非就是儘快把蒸汽機做的更輕便、馬力更大,王滿則是儘量提高鋼材強度,不然蒸汽機設計的再好也沒用。
“至於你,”張定看著徐萬里,只看得他心驚膽戰,心裡七上八下的,“念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繼續留用吧,再有下次……”
話沒說完,徐萬里自然是什麼意思,連忙跪下來表忠心:“下次一定不會再發生……”
張定不想聽這些廢話,這些員的保證聽一聽就好了,誰信誰就是腦子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