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通報莊主,青州高演求見。”高演出現在姬眉秋後,語氣誠懇、卑微。
在北齊地界,水鏡山莊是皇朝的地,歷朝歷代的朝廷都會告誡有的人,不得招惹水鏡山莊。
水鏡山莊地幷州,來自青州的高演,一次也沒見過水鏡莊主。
呼延灼與秦明地盯著姬眉秋,想看出點什麼。秦明還好說,可呼延灼總覺得姬眉秋很臉。
在上次手的時候,姬眉秋距呼延灼有點遠,並且著盔甲,難怪呼延灼不敢確認。
“高大人是青州府的,難道幷州也歸青州管轄了?”姬眉秋沒有急於進去。
“九山十八寨的匪患,朝廷下全權負責清剿。”高演表面恭敬,心中卻大罵:小臭崽子,有完沒完。
“行吧,你等著,看莊主有空沒。”姬眉秋轉進莊中,看到歸雄與易水、李可三人到鑽,大罵:“快回房間,如果給莊主惹來麻煩,看我不收拾你們。”
高演在莊前等了近半個時辰,不但姬眉秋沒出來,莊前連一個人影也沒有。高演正煩躁的時候,一個小廝出來了:“秦公子有請,大人請隨我來。”
見不著莊主了,高演心中怨念已生,卻不敢發洩。在北齊,水鏡山莊比大晉大帝的威懾力還大,別說高演,就算是北齊的天皇,也不敢在水鏡山莊有毫不敬之舉。
“秦公子,聽說九山十八寨的人馬集中在水鏡山莊附近,召開什麼龍抬頭大會,秦公子可有指點之?”
在秦懷玉面前,高演可沒什麼敬意。雖說秦懷玉已經是天皇境界,高演的話語中,責怪的意思十分明顯。
秦懷玉是何等人,當下沒給高演半點好臉,冷冷地說:“高大人,東西可吃,話不可講,家師如果生氣,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咯。”
“秦公子是水鏡先生高徒,高演失敬了。”高演真的怕了,弟子可不比管事,親多了。
就算在水鏡山莊的管事面前,高演也不敢來。如果不是心中有氣,高演會更謙恭。
秦懷玉乾脆下逐客令:“高大人,除了莊院,你儘可起兵搜尋,家師那裡,有我擔待著。”
高演很納悶,明明有近千人來到此地,可眼下,什麼也沒看到。出山的路就那麼一條,難道這些人,全飛走了。
水鏡山莊建在一條峽谷的出口,屬於伏龍山區的主要通路,山區與外界幾乎無路可走,否則高演不會死死守住通往水鏡山莊的通道上。
“豈敢,請轉告水鏡先生,天皇陛下對水鏡先生十分仰慕,非常希當面聆聽教誨。”高演心中拿定主意:我就守住大路,看你往哪跑。
趕走高演,秦懷玉徑直朝後院而去。九山十八寨那些糟糟的人馬走了,莊主才正式宴請姬眉秋。
坐在主位上的水鏡莊主就是一個儒雅的中年人,面容清秀、段風流,活罪一個飽讀詩書的教書先生。
鬧騰了好幾天,姬眉秋到現在才見到神秘的水鏡莊主。
“眉秋,我們明天就去州,你有什麼打算?”秦懷玉進去的時候,項嫣然正膩在姬眉秋邊。
姬眉秋猛然想起,到了與項嫣然分手的時候,心裡突然有種失落,差點應承與項嫣然同去州:“小嫣,我得找到慧可大師,才能恢復記憶。”
“什麼,眉秋失記憶了?”淡定的莊主,此刻臉上出現有的失態,猛地抓住姬眉秋:“快說,什麼時候的事?”
“大約三年前吧,記得是中秋節那天。”姬眉秋將自己失憶的故事,再次講述了一遍。
在場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聽到姬眉秋失憶的故事,全都不解地著姬眉秋:哪有半點失憶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