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往宋渝的別墅跑去,一路上,滿腦子都是那些曾經的過往。
——阮憐,我不能娶你。
——阮憐,我很你,真的很你。
——阮憐,我要怎麼你呢?我沒資格啊……
——阮憐……阮憐……離我遠一些吧。
哭著,在冰天雪地裡,凌晨一點鐘,跑到了宋渝的別墅,快速的按下了碼走進去。
黑漆漆的別墅裡,沒有任何人影。
打開了所有的燈,哭著喊:“宋渝,你在哪,你出來!你在哪啊!”
整棟別墅,冷得讓人發抖。
只有的聲音,不斷在迴盪著。
哭著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所有的苦衷和委屈,你出來,你出來我們好好說好不好,你出來。”
回應的,依舊是空的迴音。
抹著眼淚,緩緩朝著樓上走去,來到了宋渝的房門前。
的手放在門把上,卻遲遲不敢。
住進這棟別墅起,就從未進過宋渝的房間。
他們平時都只住在的房間。
宋離也特意跟代過,宋渝的房間,任何人不準進。
所以,沒人進去過。
哪怕他們關係那麼切了。
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擺在櫃子上的一排藥。
然後就是,掛在床頭一張碩大的照片。
照片上的孩,躺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捧著一本書,任由縷縷的過綠葉散落在的上。
好像連發都在發。
而那個孩,就是,是十八歲的。
緩緩的跌坐在地面上,看著空的房間,哭得撕心裂肺:“原來,你一直不讓我進房間,是因為你最大的秘就是我……為什麼啊……宋渝……為什麼,你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
眼淚一顆顆的落在了地面上,綻放出所有的點點漣漪。
趴在他的床面上,哭得泣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