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手心的溫度很是炙熱,握住的手時,都能覺到那溫度,彷彿要將融化。
隔著薄薄的服,那溫度就更加炙熱了。
回自己的手,抱著他:“一點都不正經。”
“哪裡不正經了。”宋渝笑著摟著:“我離開這些天,你有沒有想我?”
阮憐臉一紅:“想啊,晚上做夢都夢到你呢。”
“夢到我什麼?”
阮憐咬著:“夢到你抱著我。”
“還有呢?”
“還有……不說了!”
宋渝笑著了的臉:“說,我要聽!”
“不說!”阮憐嗔的推搡:“就不說,你別撓我……”
兩人躺在病床上,宋渝抱著,眼裡滿是寵溺與笑意。
鬧了一會,門外就傳來一聲:“45號病床換藥了。”
阮憐一聽,趕從宋渝上爬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你先換藥,我去買早餐。”
護士跟醫生都推車進來了,宋渝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看著阮憐離開。
阮憐離開沒多久,萬琮萬鬱就來了。
倆兄弟估計是掐點來的,看見阮憐離開才敢進來。
宋渝一邊掉上換藥,一邊說:“檔案都帶了沒。”
“都帶了,你說你,關鍵時候跑路,還直接是人連夜弄私人飛機回來的,我跟你說,最多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那些事還是得你回去弄,玄安那邊要追加兩位董事員,投資已經比之前提出的還要多出百分之30%,總投資為四百億,但是要求比之前要高,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玄安的加。”
宋渝的藥上得有些疼,他擰著眉頭說:“玄安在國外的市場佔比要比我們想得更高,有他們的,公司會走得更遠,三天後我會回去親自跟他們談,定論也沒必要這麼早下,他們還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萬琮走到他後看了一眼:“喲,這傷口可真夠深的,葉歆桐也真下得去手。”
“要我說還是宋渝厲害,這英雄救是拿命救的。”
宋渝眼神炙熱,抿著說:“值得,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甘願為這麼做。“
萬琮笑著說:“那你還要演苦戲嗎?我看阮憐住的那個地方,是真不行,滴滴的小姑娘,日夜為你勞,真是我看得都心疼。”
宋渝嘆了口氣:“我倒是不想,可當初是以為我一無所有了才嫁給我的,你讓我怎麼開這個口。”
“那你繼續瞞,瞞到最後,我看會不會生氣,到時候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宋渝輕笑:“要真是因為這個跑了,我就天涯海角去追。”
“不過這姑娘是真好,你看你一負債,之前那些追著你跑的姑娘,都跑了,只有阮憐,欸,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這麼一個阮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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