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也跟著宋渝停了下來,看著樓下的展演。
其中一個人說:“這不是大廈竣工一週年,再加上好幾個國際高奢品牌的駐,談下了千芳,所以請了明星來演出。”
宋渝沒有說話,目直勾勾的落在阮憐上。
小的影居然要扛著比自己還要大的東西,一步一步艱難的往樓上走。
他的黑眸幽深了幾分,衝著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阮憐來回搬了幾次後,就渾無力。
剛下樓,正準備坐在那個地方休息一下,經理就走了過來,指著的鼻子說:“你什麼意思?讓你過來幫忙,不是讓你坐在這裡休息的,你要是不想幹就給我滾,不要拿著工資不幹活。”
阮憐趕站起來,憋著一肚子氣,說道:“我已經搬了很多東西了,我只是休息一下,沒有不幹活。”
“還狡辯是不是?”經理瞪著:“你信不信我扣你這一天的工資。”
阮憐本就不是一個會任由別人打罵的人,換做以前,就一掌扇過去了。
可今時不同往日,要靠著這些工資過活,就不能太要尊嚴。
只能把這些怒火都往肚子裡咽,抿著說:“你別扣,我現在就搬。”
經理冷笑一聲:“這人吶,就是要罵一罵才會幹活,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千金小姐呢,拿著工資不幹活。”
聽著他怪氣的嘲諷,阮憐也沒當回事,扛著東西正要往樓上走。
後突然就傳來了一句:“你是今天展演的主辦方之一吧?”
經理回眸去,就看到一位重量級的總裁站在後。
對方是黃艤集團的總裁,旗下有全亞洲最大的、最高奢的商業大廈,像今天的晨輝大廈,就隸屬於黃艤集團。
當然,這也只是黃艤集團的其中一個分支罷了。
他們涉獵的圈子,遠不止於此。
看見黃艤集團的總裁出現,經理自然換上了一副好臉,連忙鞠躬賠笑:“秦總,你怎麼在這?”
“沒什麼,就是想問一問,你平常都是這麼苛待員工的嗎?讓一個子這麼小的孩子來幹男人的活?”
大一級死人,更被說在職場上了,經理被對方一句話說的冷汗涔涔,再想到今天是在晨輝大廈舉辦的展演,除了跟幾個主辦方聯合展示公司出品的產品外,更多的是要跟黃艤集團拉進關係。
當初進晨輝大廈展演這個事,就跟黃艤集團進行了好幾次涉。
一個多月才定下來的。
實屬不易。
當然,他也不知道對方是打什麼主意,為了一個小小的阮憐、專門跑到這裡來問這個問題。
他眼珠子轉了一圈,連忙將阮憐過來,笑著說:“秦總,我這就讓別人來頂替的活兒,現在也沒事,要不然,您看看您手裡有什麼活兒,讓幫忙幹著?”
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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