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說著,已經開始扣紐扣了,並且還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的上,說道:“阮憐,你回去吧,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對宋渝做什麼事,換句話說,誰想對他做什麼,都很難,因為他,沒人敢,你懂我的意思嗎?”
說完,他拍了拍的手臂。
阮憐紅著眼眶,怔怔的看著他,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秦徵見呆愣在原地,又倒了一杯水給,遞到跟前:“喝點水,緩一緩吧,還有,別再哭了,我是不想已婚婦,但是你……真的很特別,我不保證我真的能一直控制得住自己。”
阮憐垂著頭,接過他手裡的水。
溫熱的水,過掌心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
阮憐喝了一口,任由那溫熱的水流進胃裡。
子也稍微暖和起來了,不像剛才那樣,冰冷冰冷的。
抬頭看著秦徵,看見他已經穿好了服,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回眸看了一眼阮憐,眼眸幽深:“宋渝真是撿到寶了。”
說完,就開啟門走了。
直到他的影消失,阮憐整個人才如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剛才繃的緒,全部釋放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坐在地上,坐了很久,才慢慢的爬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晚上十一點,阮憐回來了。
打開了房門,拖著沉重的走了進來。
一開啟門,就看見宋渝站在裡面。
抬眸看著他,有些心虛的垂下眼眸,避開他的眼神:“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不是說過不要等我嗎?”
宋渝直勾勾的看著,臉上的神格外的沉。
就在半個小時前,秦徵一通電話打過來,把所有事都跟他說了。
包括阮憐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他了。
他聽完後,就站在這裡等著。
阮憐見他不說話,也不走開,就站在那裡,抿著說:“你讓開,我要去洗澡睡覺。”
宋渝臉沉,一把拽住的手腕,將拉到自己的懷裡,抱著,問道:“你去哪了,這麼晚回來?”
阮憐掙扎了一下,沒掙扎掉,擰眉:“沒去哪,隨便逛逛。”
“沒去哪?那你上為什麼有別的男人的味道?阮憐,我是不是跟你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跟我說,我們是夫妻!就算天塌下來了,還有我頂著!”
宋渝的話,是帶著責怪的。
但更多的是心疼、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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