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被宋渝控制著,沒辦法。
即便掙扎、喊,宋渝依舊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得越大聲,宋渝就越用力。
最後,聲音嘶啞的躺在那裡,放棄了掙扎,哭著問他:“你是不是從頭到尾就把我當做你的玩?”
聽到這句話,宋渝的心都忍不住疼起來,他停下來,雙手撐在兩側看著紅腫的雙眼:“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在我心裡,你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用什麼東西都換不來的。”
阮憐看著宋渝,眼淚落下:“可是你騙我,你原本有無數次的機會跟我說,你沒有出事,你就是不說,在我跟你求婚的時候,你可以說,在我說出去找房子的時候,你也可以說。”
宋渝知道現在辯解沒有任何意思。
他俯下來,輕輕吻掉的眼淚,低聲說道:“我不敢,阮憐,你讓我怎麼說,直白的跟你說,我有家族神病史,我可能隨時會發瘋,你讓我怎麼開口?”
“你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這件事推開我,為什麼後來又決定要跟我坦白這些事?”
宋渝的指尖輕輕劃過的髮梢,著略有些黏膩的髮,語氣輕:“從你把我從山上拖下來的那一天起,我就在想,就算我有這樣的病史,就算我將來可能會發作,就算我配不上你,我也要把你留在我邊。”
他把頭靠在的脖頸上,汲取的香味,聲音嘶啞:“我很自私的,阮憐,我從來都是很自私的人,我只是想要你陪著我。”
阮憐的子止不住的抖:“所以你開始謀劃了對嗎?謀劃一個,讓我可以完全接納你這些缺點的局,讓我主局是嗎?”
阮憐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當初有多傻。
事出來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宋渝推開,是有原因的。
心疼他。
所以不顧的去找他。
繼而再聽到他負債累累的訊息後,更加堅定了要跟他一起面對這些困難的決心。
走的每一步,好像都在宋渝的算計之。
算計到,一定會心的原諒他的所有。
算計到,會選擇跟他結婚。
就連葉歆桐,恐怕也只不過是他這個局裡的一步棋罷了。
宋渝抱著:“沒有,沒有,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想過你會跟我結婚,我只是想試探你會不會原諒我的一切,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揹負上這些負面新聞,可以降低一點你知道真相後的衝擊,也許我能僥倖得到你的原諒,甚至我們還可以在一起。”
“你不要狡辯了,宋渝。”阮憐抿著,冷冰冰地說:“你本就是在利用我對你的,你知道我一定會原諒你,你知道我一定會跟你結婚,你才敢這麼做,你是那麼善於心計的人,怎麼可能會在沒有把握的況下去做這件事。”
是啊。
所有人都認為,宋渝無所不能。
他要做的事,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才會去做的。
可是這件事,他真的沒把握。
他只是衝著百分之十的可能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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