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臣不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他自己也在這個圈子裡混,怎會不知宋渝的地位?拿這種蠅頭小利去挑戰宋渝的底線,怎麼看,都不算是一筆劃算的賬目。
東方晴不解:“你為什麼一定要招惹他,他能把RS公司執行到如今這麼大規模的企業,是何等的可怕?你自己手指頭拿出來數數,國有幾個人像他這樣的?他稱王,真的沒人敢招惹。”
謝棠臣著窗外的景,呢喃道:“本來不想的,可是今天熱搜讓我覺得,這個人,我非招惹不可。”
……
熱搜的事,宋渝在開完會後才看見。
辛元亮走進來時,將阮憐如何他去收集證據,再給一系列的事,從頭到尾代了一遍。
可沒想到,說完後,原本還面容祥和的宋渝,猛地就摔掉了手裡的檔案,神格外的憤怒。
他二話不說,直接開車來到醫院。
此刻的阮憐還躺在病床上,著窗外的景。
聽到開門聲後,扭頭去,看見了宋渝的影,立刻出笑容:“宋老師,你來了,我……”
“為什麼這麼做?”宋渝一改常態,打斷了的話,語氣很是冰冷:“為什麼要出這件事?”
宋渝很會這麼跟說話的。
他以前再生氣,也不會這麼犀利。
阮憐以為他在氣自己找了辛元亮的事。
於是乎,用平常慣用的那一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害怕的說:“宋老師,你別這樣,我有些怕……”
“你怕什麼?你膽子大得很,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別人傷了你一分,你就要十分的還回去,你怕誰?嗯?你跟我說,你怕誰?”
宋渝那種問的口吻,可以瞬間將周圍的空氣凝結。
阮憐子抖了一下,這才意識到,他是真生氣了。
在那樣高強之下,沒有回答。
宋渝見不語,繼續說:“辛元亮是我的特助,不是你的,你讓他幫你做事,什麼意思?讓他查那些資料,什麼意思?”
阮憐咬著,紅了眼眶,委屈幾乎裝滿了整個。
握了雙手,猛地抬頭看著他,喊道:“對,辛元亮是你的特助,不是我的,是我多管閒事,是我白費力氣好了吧?都是我的錯,我就是想著有個新聞能鬧上熱搜,幫你把那些負面的事一,我看到那些評論,我覺得不好過!”
阮憐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話後,還覺得不過癮,乾脆站起來,站在了床面上看著宋渝。
有史以來,第一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看到他們說你就是靠睡過來的,靠服侍那些人上位的,我心裡不好,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我習慣了,所以我沒事,但是你沒有習慣,所以我犯賤了,我多管閒事了,行了嗎?!”
說完,直接跳下床,推開宋渝跑了出去。
宋渝看著離去的背影,愣了幾秒種後,猛地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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