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亦頗有些詫異的看著宋渝,笑著打趣:“那你這眼夠好的,改天玩膩了送給我玩玩唄,我還沒玩過這一號的。”
紀星亦這脾氣,隨了他那花天酒地的父親。
在商場上運籌帷幄。
在上朝三暮四。
他的伴一年十幾個,都不帶重樣,不愧是被稱作‘聖’的人。
可他偏偏還對這個稱號滿意,連那嘲諷的語氣,都能臆想是誇獎。
宋渝語氣平靜:“你不住。”
“還有我紀星亦不住的人?”
宋渝笑著,沒有言語,目定格在臺上的阮憐上。
隨著指揮的令下,低音部的大提琴開始緩緩響起。
跟著各個樂手配合,一首《綠》的合奏,將現場所有的氛圍推至最高點。
在中音部合奏結束後,阮憐的鋼琴也進了合奏階段。
但的手疼得很,估計是剛才被踩踏的原因。
咬著牙,努力克服著疼痛。
但中間有好幾段屬於高頻演奏,手指運用靈活,在演奏了幾段後,只聽到‘咔’的一聲。
竟然……骨折了。
那種痛,就像是有人拿著刀,直接砍斷了的手指般。
但合奏還在繼續,臺下觀眾也還在欣賞著。
不能停……
阮憐的額頭沁出了冷汗,也開始小頻率的抖。
咬著,咬到裡都嚐到了腥味後,忍著疼痛繼續彈奏。
這種痛,持續了將近十來分鐘。
曲子合奏結束後,全場發了熱烈的掌聲。
所有樂隊員鞠躬行禮後,依序退場。
等阮憐走到後臺時,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踉蹌的倒在了休息室裡的沙發上,冷汗更是浸溼了的禮服。
幾乎用盡所有的力氣,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手機,準備撥打急救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