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阮憐的威脅有效果。
又或者是真的如葉姐說,男人只是喝醉了酒。
總之,第二天,葉姐帶著祝瀾回去的時候,是安安靜靜的。
沒吵沒鬧。
中午,阮憐剛參加完了最後的決賽,拿著金雅杯的獎盃回來時,就看見葉姐給阮憐帶來了自己煮的糯米,站在狹小黑暗的走廊裡,帶著一臉傷,笑著說:“你回來啦,這是自家種的糯米,可香哩,你嚐嚐看。”
“葉姐,別客氣。”
“不客氣,是我謝你哩,你說咋就這麼巧,你就住在我隔壁。”
阮憐看著手上、臉上的傷,很心疼,接過手裡的碗:“嗯,那謝謝了,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們怎麼樣的。”
“沒事,他對俺好的。”
葉姐就是這麼樸實的一個人。
跟老一輩人的思想一一樣。
跟了一個男人,無論好壞,都得一輩子過下去。
阮憐對這種想法,沒有辦法做過多的指責,只是微微點頭:“嗯,那就好。”
那天過後,兩家人絡了不。
葉姐經常會拿著自己做好的飯菜拿給剛下班的阮憐吃。
阮憐也會惦記著祝瀾,下班回來時買了不的零食給。
祝瀾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接。
再到後來,的臉上多出了很多笑容。
每次聽到阮憐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時,總會蹦蹦跳跳的跑出來,探出一個腦袋,看著樓下:“阮憐姐姐,是你回來了嗎?”
“是我。”阮憐笑著說:“今天給你買了糖果和冰淇淋。”
“哇,都是我吃的,謝謝阮憐姐姐。”
偶爾,阮憐上班時,也會看到門外的葉姐,拿著一個破舊的袋子,沿街撿垃圾、瓶罐。
祝瀾就跟在的後。
阮憐經常會收集同事們不要的廢瓶子,拿去給葉姐。
……
這天,阮憐看天氣不錯,想葉姐跟祝瀾出去玩玩。
祝瀾蹦蹦跳跳的拉著葉姐,說什麼都要讓去。
葉姐無奈,只好笑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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