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分東南兩面戶。
繞過竹林山水的小路,可進南面的大廳。
直接朝著長廊往裡走,可進東面的觀賞臺。
兩面互通。
走哪一面都行。
宋渝抱著走進去的時候,總想著,進去會不會看到他的前妻。
又或者不是前妻,是他的伴?
總之,胡思想著,也沒看見宋渝看的眼神越發的灼熱。
走到大廳後,宋渝問:“難不難?”
阮憐搖頭:“除了頭有點疼,其他地方不難。”
“還好只是皮外傷。”
宋渝將放在沙發上後,了後腦勺包裹著的紗布。
阮憐的主要傷口其實在後頸往下的部分,後腦是皮外傷,流過多的地方是後頸往下。
雖然已經合好了,但還是會疼。
所以剛才宋渝的力道小了很多,主要就是給一點教訓。
換做是平時,抵著門怎麼可能會沒聲音?
“我已經找律師起理這件事了。”他了的頭:“真的不難了?”
“嗯。”阮憐倒在宋渝的懷中,握著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
還真的跟祝瀾說的那樣,房子大的可怕、裝修也闊氣。
一般像這種蘇式建築,裝修起來都貴得嚇人,更別說這麼大一棟別墅了。
奇怪的是,阮憐在旁邊的架子上,發現了用玻璃瓶裝著的一瓶五六的糖果。
“你吃糖?還是宋離吃?”
宋渝看了看遠的糖罐:“我吃。”
“你吃?”阮憐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原來你有這癖好。”
宋渝著的手心,灼熱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
他低聲說道:“我的癖好肯定不止這麼一個,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一旦搬進來以後,你要承擔的風險很大,畢竟我玩得比較大。”
阮憐挑眉:“大到什麼程度?”
“嗯……”宋渝故作思考:“大到你無法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