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宋渝的眼睛充斥著紅,聲音更是低沉沙啞到了極致:“我從來沒有強迫過一個人做不願意做的事,但你很厲害,你每一次都在挑戰我的底線,讓我一次次的為你破例,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單手抓著的兩個手腕,扣在了門框上。
另一隻手則去解皮帶。
阮憐到了什麼,驚恐的說道:“宋渝,你說過在公司不能這樣的!而且我們分手了!”
宋渝冷笑:“是啊,是不能,所以才說你厲害,又一次讓我破例了!”
他毫無節制。
卻又十分在乎的。
即便阮憐氣憤、憤怒、怨恨,卻還是一次次的隨著他衝到頂端。
不會騙人。
還他。
很。
結束後,阮憐是被公司的員工送回琴行的。
而宋渝坐在位置上,裡叼著一菸,黑眸異常深邃的著遠。
猩紅的菸頭燃到底了,他才回過神來微微抖了抖菸灰,繼續放到裡,將散落在桌子上的領帶拿起,慢慢的戴好。
修長的雙手扣好紐扣後,了脖頸的牙印,將菸頭狠狠掐滅,說了一句:“看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
阮憐虛弱的回到了琴行。
老闆見到就趕走上來,笑著拍拍的肩膀:“阮憐,還是你厲害,一齣馬檔案就簽好了。”
阮憐一愣。
宋渝明明沒簽啊……
也許是看到臉上的疑,老闆有些奇怪:“咦,不是你讓他們走電子合同嗎?我們早上就收到了電子合同,還省了檔案的流程呢。”
阮憐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早上!
早上就發了!
也就是說宋渝本就在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