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到自己的失態,柴青強是又惱又氣,卻又不敢發怒和生氣,只能忍著怒火,說道:“謝,謝小公子,您玩夠了吧。”
謝棠臣走到他跟前,一把拽著他走到柴依依跟前,一腳踹了他一下。
柴青強猝不及防就跪在了柴依依跟前。
“說,你以後不會再來麻煩你姐,也不會再跟你姐要錢,更不會讓你姐揹負上家裡的那些負擔,說!”
在如此強威之下,柴青強哪裡敢不說?
他連忙就將謝棠臣說的話從頭到尾重複了一遍:“我,我再也不會麻煩姐姐,也不會跟我姐要錢,也不會讓家裡的那些事由我姐來負擔。”
謝棠臣角上揚,用腳狠狠踹了他一下:“給我滾,以後再讓我發現你敢對你姐做什麼事,或者是找要錢,我弄死你。”
柴青強連頭都不敢回,捂著自己的鼻,連滾帶爬的往門外跑去:“是是是,我記住了,我記住了。”
謝棠臣看著柴青強遠去的背影,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扭頭去,就看見柴依依的目正灼灼的著自己。
他擰眉,走到邊坐下:“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我臉上沾了你弟的,還是你要幫你弟討回公道啊?”
“都不是。”柴依依抿:“這是我活到這麼大,第一次有人幫我這麼教訓我弟,謝謝你。”
柴依依一直活在一個很抑的家庭裡。
父母都在著為家裡付出。
卻從來沒有對付出什麼。
從出社會開始,一直都飽著家庭和社會的各種力。
從來沒有人像謝棠臣這樣,會這麼肆無忌憚的要求柴青強給道歉。
他是狂妄、是鷙、是狠厲。
但好像……他也是的。
“我不是幫你。”謝棠臣看著:“我是因為阮憐跟你合租,我不想你的家庭關係連累到,你家人不來打擾你,就很大程度不會去打擾阮憐,你別自作多。”
柴依依一愣,表略有些凝固。
但很快,就出了釋然的笑容:“我知道了,但不管怎麼說,還是謝你的。”
“我不需要你謝我,我需要的是你幫我追回阮憐,你最好記住,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活得比現在更痛苦,所以你最好老實聽話。”
說完,他便站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柴依依開口:“謝總,剛才您說,要是替我弟求饒,你會連我一起打,是嗎?”
謝棠臣隨意從口袋裡出一香菸,叼在裡,雙手攏起點燃了煙。
他了一口,頭都沒回的說:“老子從來不打人。”
聽到這話,柴依依笑著搖了搖頭,呢喃道:“那你還說有一百種辦法讓我活得痛苦,你首先就排除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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