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早就猜到了阮濟源的來意。
父兩私底下流不多,就連當年獄,他也只是說了一句‘誰讓你自己遇人不淑,法人這種事也能隨便當的?’。
然後扔了一筆錢到了派出所後,就走了。
母親那邊更是,誰都沒來看過。
這些年來,這一家人的關係,就跟陌生人似的。
前一陣倒是出了奇,阮濟源私底下給阮憐打了一通電話。
表面上看似在問這陣子過得如何,實則卻是在問有沒有跟宋渝往。
說著說著,就說他這些年過得不好,投資失敗了很多,他娶的妻子,又得了病,需要很多錢。
他有一批貨在了海關那邊,導致資金鍊徹底斷裂。
他就是想問跟宋渝關係如何。
如果跟宋渝關係真的跟新聞說的那樣,那他就可以跟宋渝開口,讓他直接去海關那邊要貨。
以他的能力,這批貨只要他開口,絕對能拿下來。
至能夠週轉一下他現在的窘迫的況啊。
阮憐心知肚明,便說:“爸,我要是跟宋渝是那種關係,我還至於幹著助理的活兒,跟柴依依合住在這樣的坯房嗎?我早就去住大別墅去了。”
阮濟源看了一眼,神略顯複雜。
不知道信,還是沒信。
他猶豫片刻,才說:“算了,我們父兩個也很多年沒見過了,這一次難得來看你,我就多住幾天,多陪陪你。”
阮憐心裡‘咯噔’一下。
這哪裡是來看。
分明就是他不相信跟宋渝的事,要來親自探一探虛實呢。
淡淡的說:“嗯,好,我也很久沒見過您了,那我給您安排酒店。”
“不用,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消費也張,我自己已經訂好了酒店,就在對面。”
阮憐看了看對面的房子,輕輕‘嗯’了一聲。
阮濟源又說:“既然你沒有跟宋渝在一起,那你怎麼說也是到了適婚的年紀,我有個朋友的兒子,跟你年紀差不了多,晚上我安排一個局,你們年輕人見見,閤眼的話,就往看看,差不多了就把婚事定下來。”
阮憐皺眉:“爸……”
“行了,這事我說了算,晚上七點,等會我給你發地址。”
說完,他便站起來離開。
直至他走後,阮憐才頭疼的癱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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