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這話,是一語雙關。
明面上是在跟阮濟源說,他跟阮憐沒可能。
私底下就是在氣阮憐。
阮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卻挑眉,使了使眼,示意阮濟源還在跟前。
一時之間,阮憐敗下陣來,只能憋著氣,說道:“宋董,我知道您對我沒意思,我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您放心。”
宋渝笑了笑:“不會最好,我工作很忙,沒時間談。”
阮憐氣得咬著牙。
但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也不好生氣,只能生生的點了點頭。
本來還想多坐在他邊一會,可現在氣都氣飽了,也不想再坐,起就拉著阮濟源走。
走到另外一側,阮濟源才停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宋渝,不過也就三十,這氣場太可怕了。”
看著阮濟源的模樣,阮憐皺眉:“您都聽見了,宋渝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了我一掌,我覺得我以後都沒辦法在RS公司工作下去,太丟人。”
說完,還狠狠踢了一下欄杆。
阮濟源嘆了口氣:“你們年輕人就是要多歷練歷練,你說宋渝的公司,多人破腦袋都進不去,你說進就進了,那些小子就收一收。”
“可是剛才他說話那麼難聽。”
“這都算好了。”阮濟源著遠,搖了搖頭:“哪個人在職場上沒有過氣的,更何況他是宋渝,他說一句話,能頂別人十句話,總之無論是好的、壞的,你都要記著,別總耍小子。”
聽到阮濟源這話,阮憐愣了愣。
扭頭看著他,才發現年輕的父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爬上了皺紋。
連兩鬢的銀髮都若若現。
阮濟源是很難得會跟阮憐說這種己的話。
此刻的他,真的就像是常年養育阮憐長大的父親,對充滿了和關懷。
阮憐垂著頭,說道:“我記住了,但是爸,你想撮合我跟宋渝的事就別想了,還有周舒,他剛才拒絕我了。”
“啊?”阮濟源一愣:“你說什麼?”
“我們剛才去樓上,他拒絕我了。”
阮濟源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些心梗,捂著自己的心臟,另外一隻手抓著欄杆。
“他拒絕你了,那這可怎麼辦……”
阮憐無法跟周舒在一起的話,那他就沒辦法從周舒這邊求得幫助。
那家裡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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