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的景給震撼到了。
還是想起了什麼。
總之,異常的安靜。
等謝棠臣把車停好後,阮憐才回過神來看著他:“我們這是在哪?”
“下車,上去就知道了。”
阮憐點頭,推開門下車。
一開門,一迎面而來的寒氣,吹得直打哆嗦。
裹了服往前走。
謝棠臣也跟了上來,走到邊:“冷嗎?”
阮憐搖了搖頭。
順著那條鋪滿了青磚的路往上走,走到最高點時,一聲彷彿越了時空的鐘聲,再次傳來。
穿越了樹林、空氣、萬,直抵的耳邊。
幾乎是下意識的停了下來,抬頭去,就看見一座莊嚴、古樸的寺廟在眼前。
寺廟外面呈現硃紅,前方大門敞開,有兩個穿著僧的僧人正在打掃著積雪。
雪花零零散散的飄落,伴隨著那一片片的梅花。
滿眼清白,肅穆莊嚴。
站在那裡,緩緩閉上雙眼,著這份空靈的氣場。
謝棠臣說得對,這裡確實像是一座匿於人世間的桃花源,足以洗滌所有的疲憊。
謝棠臣扭頭看著,笑著說:“怎麼樣,這個地方,好嗎?”
阮憐睜開眼看著他:“為什麼想帶我來這裡。”
“你坐牢的那段時間,我每天都來,每天都在問神佛,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我不敢回家,那段時間,就住在這裡。”
謝棠臣害怕自己一閉上雙眼,就會看見阮憐的影。
看見哭。
看見說恨他。
所以他不敢睡覺。
那個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折磨了阮濟源,還是折磨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