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次次說謝棠臣傻。
其實也想說自己特別傻。
從上宋渝的那一天開始,就知道自己上了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可是怎麼辦呢,還是心甘願的墜落到他的懷中。
貪他片刻的溫。
貪他微笑的眉眼。
貪他低沉的耳語。
貪……他所有的一切。
阮憐慢慢的將頭抵在謝棠臣的膛,哭著說:“我想去找他,我想去找他,當面問清楚,我不想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下去。”
“好,我陪你。”謝棠臣輕輕的著的後背:“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阮憐靠在謝棠臣的懷中,失聲痛哭。
那天的夜,真的好冷。
是印象中,最冷的一天。
第二天除夕,阮憐是在謝棠臣的臥室醒來的。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回來又喝酒了。
喝醉了,就倒在他的房間睡過去了。
謝棠臣則去睡客臥。
醒過來時,外面還在飄著雪。
穿著拖鞋起,走到門外,就看見謝棠臣也穿著睡從臥室裡走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不都衝對方笑了笑。
“真巧。”謝棠臣笑著說:“我們一起醒的。”
阮憐了眼睛:“咱們今天干什麼呀。”
“帶你去個很特別的地方,不過先下來吃飯,我昨天晚上已經大廚上門做飯了,做完就走,這會估計已經差不多了。”
阮憐穿著寬大的服跟在他後,慵懶的說;“好冷啊,要不咱們就在家裡玩吧,我再把依依過來。”
“玩什麼?”謝棠臣扭頭看了一眼:“鬥地主啊?你無不無聊。”
阮憐打了他一下:“那你又能安排什麼活?
“肯定是好玩的,總比在家打鬥地主好。”
“那我依依一起吧,今天可是除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