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當天就在公司睡過去的。
第二天一早,剛睜開眼,就看見謝棠臣坐在自己邊。
愣了片刻,還沒緩過神來,謝棠臣就怪氣地說:“總算是醒了,手機關機,讓老子找了你一個晚上,年夜飯年夜飯吃不上,覺覺沒睡,你可真行。”
他這句話,讓阮憐回過神來,慢慢的坐了起來,了眼睛:“謝棠臣,你怎麼在這?”
“你好意思說嗎?昨天干嘛走掉,打電話你也不接?”
“我這不是看見……”
愣了一下,轉了語風:“你管我呢,你來這裡幹嘛!”
“大年初一啊!”謝棠臣指了指腕錶:“我今天可是安排了很多好玩的!”
阮憐擺擺手:“我不去。”
“為什麼不去!”
“累了,想休息。”
“哎呀,阮憐……”謝棠臣擰眉,說道:“去啦,你不陪我去,我大年初一怎麼過啊。”
“謝棠臣,你在撒嗎?!”阮憐瞪大雙眸看著他:“你不要這樣說話,我會起一皮疙瘩!”
謝棠臣擰眉:“的不行,看來要來的了?”
阮憐見識過謝棠臣的樣子,連忙擺手:“你可別再扛著我下樓了,這裡是宋渝的公司,我不想被大家笑話!”
“你知道就好,走不走!?”
阮憐嘆了口氣:“那你依依嗎?”
“不。”
後又說了一句:“不過我已經給安排了別的專案,會有人陪玩的,我知道你最在意這個朋友,我會安排得妥妥當當,另外,你不要因為昨天晚上那件事,就把我推開,這樣對我特別不公平。”
阮憐怔怔的看著他,神有些異樣:“你知道我看見了?”
“不然你躲我一個晚上做什麼?”謝棠臣冷冰冰地說:“你最好不要因為,就遠離我,你想過我的嗎?我不是你拿來作為你們友的工,我不,是我個人的事,你就算遠離我,我也不。”
阮憐早該知道謝棠臣的脾氣的。
他這個人,向來只認定自己想的。
嘆了口氣:“我只是在想,我該怎麼做,才能不傷害。”
“那你就應該說清楚啊,不就是最忌諱遮遮掩掩嗎?你這樣,反而是傷害。”
阮憐看著謝棠臣,突然笑出聲來。
謝棠臣擰眉:“笑什麼?我說的不對了?”
“謝棠臣,我問你個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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