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阮憐跟柴依依吃了一頓大餐。
兩人舉杯歡慶。
彷彿之前發生的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大年初七一過,阮憐就回到工作崗位。
在此期間,之前的琴行的老闆也來找了。
說是總部已經撤掉了的停薪,問什麼時候能回去上班。
只回了一句,已經找到了別的工作。
要守著RS公司,指不定哪天,宋渝就回來了。
剛到崗位上,總監就把到了辦公室裡,給了一個開門紅包。
阮憐開啟一看,整整兩萬。
“總監,這也太多了吧,過年前您就給了我好多錢呢。”
“阮憐,你幹得不錯,這是你應得的,而且吧,你要明白我的意思。”
阮憐皺眉:“什麼意思?”
總監咳嗽了一下:“總之,你出去吧。”
阮憐打量著總監,但也沒有多問。
畢竟多拿錢,還有什麼好追問的。
又不是犯罪團伙。
應了一聲,拿著錢走了出去。
“聽說宋董今天回來有個專訪,訪問結束就要出國了,我們部門有場票,誰要去啊。”
“我,我要去。”
“我也要去。”
阮憐看見法務主管說到了宋渝,連忙走到主管邊:“主管,什麼場票啊,宋董回國了嗎?”
“有個眾視臺的訪問,你也知道,眾視臺啊,國第一大,更何況容是關於我們公司與國家未來金融政策的走向,所以宋董就回來了,不過也就半天,結束後,就會出國。”
“那,拿著個場票。”阮憐指了指:“我能要嗎?”
“這可不行。”主管推了推眼鏡:“這是三年以上的同事,才有的機會,你才剛進來沒多久呢。”
阮憐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