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著他回來,除了不相信他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外,也是一直在等著他的回答。
如果他連一個回答都不願意給的話。
那就真的沒必要再在這一段上浪費時間。
這句話,是在給兩人最後一次機會。
不止給宋渝。
也給自己。
多期盼著,宋渝能回答。
但他只是垂著眼眸。
有那麼瞬間,阮憐覺得高高在上的宋董,好像也不過如此。
他跟謝棠臣說的一樣,拋開所有的一切,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普通到,連一句解釋,都說不出口。
“阮憐,你想聽什麼,我就說什麼,只要能讓你開心一點。”
阮憐苦笑一聲,慢慢的垂下手,冷冰冰地說:“宋渝,我們完了,徹底的完了,你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這是最後一次!”
說完,便朝著門外跑去。
在經過宋渝邊時,他絕的閉上了雙眼。
明明是個憎分明的人。
明明是個絕不讓自己吃虧的人。
可是在最後一刻,還是沒捨得打宋渝。
跑出來的時候,才失聲痛哭起來,捂著自己的口,蹲在地上痛哭,大喊:“你混蛋,你讓我等了這麼久,就換來你一句‘我想聽什麼,你就說什麼嗎?’這跟木偶有什麼區別!”
路過的路人,紛紛停下來看著。
沒人明白,此刻的阮憐,有多難過。
彷彿從一個高聳雲的懸崖墜落,碎骨。
後來,有人給了一把傘。
回眸去,約看見那人的影。
但淚眼模糊,始終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蹲到邊,著的頭頂,低聲說了一句:“阮憐,你想聽的,也是我想說的,我你,我很很你,可是你,跟我們分開,沒有關係,我只是,沒辦法跟你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