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上車後,宋渝開車直接帶著阮憐來到了西沙萬州。
就坐落在孟洋古鎮的旁邊。
焦豔跟王珺的供奉寺廟,開車也能上去。
宋渝一路開車,直抵山頂。
到了山頂後,已經是快到傍晚的時候了,正好趕上黃昏。
西沙萬州的這個觀景臺非常非常出名。
不止有焦豔跟王珺的傳說,更是因為這個地方風景得猶如一幅畫。
山川連綿、峰巒疊嶂,站在明的站臺上俯瞰去,只覺得遠的山巒重疊猶如兩個人影,就像是焦豔跟王珺的倒影。
日落時,金黃的芒散落在山川之中,無數的影重疊著。
就好像是焦豔與王珺相擁的畫面。
難怪這麼多人要來這裡,確實是得讓人移不開雙眼。
阮憐一直期盼著能夠跟宋渝來的心願,實現了。
站在觀景臺的邊緣上,雙手抓著欄杆,看著金黃的日落,紅了眼眶。
眼前一閃而過的,全都是跟宋渝在一起的畫面。
他們去孟洋古鎮,跟宋離遇難,他揹著下山時,溫的哄著。
發燒了,他大半夜抱著跑了大半條街來到醫院。
跟餘麗比賽,他就了一群人來給助威。
欺負了,他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幫說話、幫出氣。
他好像總是會在第一時間來安、關心、寵。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為什麼到頭來,要跟說分手?
紅著眼眶,慢慢的看向了宋渝,瑩潤的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特別緒化、敏的人,做事做人好像永遠沒有特別好。”
宋渝扭頭看著,廓側影格外的好看,他擰眉問道:“怎麼突然間說這個?”
“我就是有點不知道,你為什麼跟我分手。”阮憐抿著:“我這一陣,一直都在說服自己,說我們就是散了,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呀……為什麼呀……”
說著,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其實從他們分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暗示自己,宋渝是不值得等的人。
他永遠是那麼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不給答案,不給回覆,永遠冷暴力。
可是腦袋裡一想,想到的都是他的好。
他從來就沒……沒有對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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