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荷怔怔的看著柴依依,也明白了所有,眼眶逐漸泛紅,咬著一言不發。
柴依依出手,將的頭髮別到耳後,溫地說:“方荷,這個社會就這樣,弱強食,我隨便舉個例子好了,你看你現在這樣,以後大機率也就找個平庸的男人結婚生子,後半輩子圍著孩子轉,這樣的生活,你真的想要嗎?你漂亮,有資本,就要利用好這個資本,袁總很有錢的,你想想,你要是跟他的話,還愁家裡那些破事嗎?”
方荷沒有說話,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
柴依依又說:“我以前就這樣,沒靠山、沒背景,一直被人欺負,那個時候我就想要一個跟袁總這樣的男人保護我,而你現在不用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他跟我說,他很喜歡你,只要你答應,他可以給你五十萬,你媽的病,還有你哥哥的娶妻的錢,就都有了。”
“柴總……”方荷咬著看著:“我覺得我這樣像是在賣。”
“賣什麼?”柴依依挑眉:“人呢,用自己的姿換來了有利於自己的東西,這做資源置換,或者我換句話說好了,你現在可以去報警,但是你覺得你打得過袁總嗎?還是說,錢跟尊嚴,你更看重尊嚴?”
方荷來自小地方,家裡窮得都快要揭不開鍋了。
偏偏這個時候,母親生病,哥哥也想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
諸多力,都在了方荷上。
握雙手,沒有說話。
柴依依靠近:“如果我是你,我就願意做袁總的地下人,有錢、有權利。”
“柴總……可是我覺得這樣不好……”
“那你好好想想吧,反正呢,我就一句話,這件事過去,你的生活會翻天覆地,錢、權利,都有,過不去,你會比現在更慘,再說了,給誰不是給,為什麼不給一個有權勢的人呢?”
說完,站起來:“你有青春,就不要浪費青春,有人想有,還沒有機會呢。”
把服拿起來遞到方荷跟前後,就轉離開了。
有很大的把握,方荷會同意。
因為方荷的境況,比好不到哪裡去。
人在最絕、最悲慟的況下,往往都會走捷徑。
誰都不例外。
走到門外後,就拿出手機,給柴青強打了電話。
一會過後,柴青強才接:“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青強,我忘記告訴你們了,我當上總裁了,現在有錢了,你們還缺錢嗎?”
“我去,你這麼牛啊!缺啊!怎麼不缺!”
“這樣,等會十點鐘,你來我公司,我保險箱有錢,你拿走。”
“柴依依,你發大財了,好好好,快跟我說,錢在哪!”
柴依依把公司和保險箱秘跟他說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後,又給陌生人打了電話:“人都到了嗎?”
“準備好了,放心,都查過了,周圍沒有攝像頭,這一帶快拆遷了,沒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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