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臣笑著,立刻往前跑:“來啊來啊,看你能不能抓到我。”
阮憐拿著包包追著他跑。
追了一段路,氣吁吁的停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謝棠臣,你耍賴!每回都這樣!”
謝棠臣看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看你那樣。”
下,謝棠臣的笑容格外的燦爛。
風吹過來時,將他的碎髮揚起。
阮憐怔怔看著謝棠臣的樣子,恍惚之間,總覺得兩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那會沒有悲傷、沒有離別、沒有仇恨。
緩緩走到他跟前,抱住了他。
這個懷抱,溫至極,是遲雲微離開後,他會過最溫暖的懷抱。
溫暖到讓他有些恍惚。
怎麼到頭來,還需要安他呢?
他出手,了的頭頂:“阮憐,你這樣對我,我會覺得很愧疚,總覺得該安的人,不是我。”
阮憐知道他什麼意思。
在以前,也沒想過自己會原諒他。
甚至想過,要把他也弄到監獄裡,好好懲罰他。
但是當看見謝棠臣為了救,不顧一切衝進那充滿槍聲的山裡時。
當失時,他會毫不猶豫陪著,做遍所有的傻事時。
當遲雲微離開時,他們跪在團前,一起磕頭、一起祈禱時。
才赫然發現,原來跟恨,是可以同時存在的。
恨他。
但是這種恨,不是一種漫長、持續存在的狀態。
而是一種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事的發展,慢慢消弭於時間的長河之中。
所以現在,會很坦然的對他說一句:“那我們和解吧。”
兩人站在那棵樹下,任由微風吹拂。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他輕飄飄地說:“好,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