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沒消氣,抿著說:“我才不要為你的行為買單,我被你騙了這麼久,難道我連生氣的權利都沒有?”
“有。”宋渝聲音輕:“你想怎樣都可以。”
阮憐冷哼一聲:“誰知道你以後還會不會這樣,葉歆桐說得對,你耍心眼,誰能比得過?我玩不過你。”
阮憐這話,三分生氣,七分氣。
聲音糯糯的,聲調往上揚吧,還夾雜著幾分的溫。
宋渝知道,大機率是消氣了一半了。
他又放了聲音:“阮憐,不如這樣,你換做我試試看,如果你是我,你會不會直接坦白跟我說你的過去?還是你會選擇一個適當的緩衝,試探一下我能不能接你的過去?”
阮憐本來很信誓旦旦的準備回答的。
但是話到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換做是……
會怎麼做呢?
直截了當的跟他說自己那麼黑暗的過去?
確定他不會因為有神病史,不會因為宋離的過往而選擇離開?
是人都有顧慮。
那是因為事還沒有發生在自己的上。
當宋渝問出這句話時,阮憐設地的把自己變宋渝,再去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
竟然回答不上來。
沉默良久,才問:“那你完完整整的把你的心路歷程說給我聽聽。”
“行。”宋渝溫的回應:“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跟你結婚,就是自私想的把你留在邊,所以你跟我求婚,我沒答應,後來也試過想要徹底跟你分開,不要打擾你,但是每次看到你跟謝棠臣再一起,我就做不到那麼自然的放手。”
宋渝每次想放手,心的矛盾和痛苦都在無時無刻的折磨著他。
彷彿在告訴他,離開阮憐,他這輩子都會過得這般黑暗。
所以後面自私的在想,如果把留在邊就好了。
“再後來,我決定放手一搏,結婚就結婚吧,如果真的會發生像我哥那樣的事,我會立刻自殺,這樣就能以絕後患了。”
宋渝的聲音夾雜著那些車輛的鳴笛聲中,略有些沉重:“後來,葉歆桐發生了我的事,我非常的慌張和害怕,我害怕你不能接,所以選擇跟你分開。”
阮憐聽到這話,臉沉,沒有回應。
宋渝繼續:“直到那次,你把我從山上拖下來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把你留在邊,所以在葉歆桐再次來找我的時候,我就開始了佈局。”
此時,綠燈亮了。
阮憐跟宋渝一起走在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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