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母不可置信的看著柴依依,印象之中,柴依依一直都是溫孝順的孩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現在這樣,險狠毒的人。
“你……你怎麼這麼惡毒。”
柴依依慢慢靠近柴母,冷笑一聲:“惡毒嗎?比起你們對我的一切,我這都不算什麼,我告訴你,別我,你要是我,我就讓你們接下來的日子更難過。”
柴父柴母如今失去了兒子,失去了兒媳婦,再也沒有旁人可以依靠。
他們能靠的人,只有柴依依。
柴母也不是傻子,聽到這話,也徹徹底底的意識到了現狀。
擰著眉頭看著柴依依,抖:“你,你這是要死我們嗎?再怎麼說,我也是將你養長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柴依依嫵的捋了捋自己的長髮:“苦勞?在我柴依依這裡,最不起眼的就是苦勞,你們最好認清楚現實,如今是我要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得老老實實做什麼,惹得我不高興,我就讓你們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轉就走。
當天晚上,柴依依還有個飯局。
小燕打扮得特別漂亮,一紅的抹連,將材襯托得極好。
來的時候,看見柴依依時,還會甜甜的喊依依姐好。
柴依依領著小燕進了飯局。
小燕從一開始的害怕、張,侷促,到現在已經非常練了。
知道說什麼話會討老闆的歡心,也知道做什麼事會讓老闆高興。
吃到最後,小燕又功的被其中一個老闆看上了。
柴依依看著曾經保守的小燕,淪為如今這副模樣,臉上掛著一得意的笑容。
“這一次的巔峰會,主辦方非得搞個會後演出,說是巔峰會結束後,要安排一場演出,你說這花樣弄的,花裡胡哨。”
“是啊,開完會直接走人就是唄,搞這麼多,不過你別說,聽說他們請的演出團隊是國際級別的,聽著也算是一場。”
聽著幾個老闆的聊天,柴依依的眼神暗了暗,端起一杯酒,笑著說:“孟總,知道您是巔峰會的主辦方之一,辛苦得很啊,來,我敬您一杯。”
孟總笑著說:“柴總客氣。”
“這次巔峰會確實比較辛苦,我認識的好幾個公司的老闆,都說這會忙著各項資料的採集和彙總,還有年中的一些季度工作,聽說演出團隊還得孟總這邊負責,太辛苦了。”
柴依依喝了一口酒後,嘆道:“我有個朋友,彈鋼琴、彈琵琶、拉小提琴,那都是非常厲害的,而且還在國際上演出過,拿過國外的大獎項,像金雅的西洋樂比賽,就是前兩年的冠軍,還有DTU的國際巡迴演出,也是樂隊員之一。”
金雅西洋樂比賽,在國際上的份量是非常重的。
國能奪得冠軍的人,屈指可數。
再加上有DTU國際巡迴演出的加持,一下子就讓孟總來了興致:“你這是什麼朋友,這麼好的高階人才,不能埋沒啊。”
柴依依笑著說:“我這也是為您分憂啊,免得您找演出的人找不到,您要是需要,我將推薦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