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桐看著柴依依這一幕,笑得前俯後仰,笑得靠在了旁邊的門框上:“活該啊,真是活該,柴依依,你是不是最喜歡謝棠臣啊?你是不是一直幻想著自己能夠做謝太太?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這輩子啊,就配做一條蛆,一條見不到明的蛆,你活該!”
“還有阮憐,你也去死吧,都去死吧,哈哈。”
柴依依聽到這話,慢慢的抬起那雙猩紅的眼睛看著葉歆桐。
就在今天。
心中的唯一的兩盞燈,滅了。
而摧毀心這兩盞燈的人,是葉歆桐。
緩緩站起來,冷冰冰的看著,一字一句:“你真是……喪心病狂,誰讓你他的,誰讓你傷的?他們兩個,你但凡敢一個手指頭,我就讓你……”
“讓我怎樣?”葉歆桐依舊笑著說:“你能怎樣?我是葉家大小姐,你算什麼?畸形的產,不被世人所接的垃圾,你知道我爸在家裡怎麼說你的嗎?說你真不配活著啊,他每回見到你,都覺得噁心呢,都會讓他想起你的媽媽,哦,說起你的媽媽,你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吧?”
葉歆桐咧著,笑得十分詭異,一字一句:“是被我推下樓,摔死的,像這種人,怎麼配活著呢,是讓我爸有了那種心,才會生下你這種怪,母倆都是怪!都去死啊!”
柴依依面部開始搐,從包包裡拿出了一把刀,直接捅向了葉歆桐。
葉歆桐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那把刀就直的進的腹部。
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柴依依。
柴依依不愧是的親姐妹,殺人,眼睛都不眨。
面無表地說:“那今天,就讓我這個怪,親手結束你吧。”
“你……”葉歆桐慢慢的捂著自己滲的腹部,瞪著:“你找死嗎?你敢捅我?”
柴依依的刀又狠了幾分,往裡進了幾寸,面無表:“我想殺你,不是一天兩天了,還要謝謝你今天給了我勇氣。”
話音落下,葉宇就跑了過來,喊道:“啊!我的小桐!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捅的!”
葉宇衝過來,直接給了柴依依一掌,怒斥:“鬆手!可是你親姐姐!你這個喪盡天良的賤人!”
葉宇的一掌,就這麼落在了柴依依的臉上。
捂著自己的火辣辣的半張臉,想起第一次去見葉宇時,也是一掌。
這一掌,阻隔了對親的所有。
從前期待、盼。
現在絕、冷漠。
冷笑一聲,直接拔出了那把刀,再次捅進葉宇的心臟,咬著牙說:“我是喪盡天良?如果不是你把我生下來,如果不是你做了那樣的事,我至於這樣嗎?一輩子活得渾渾噩噩,一輩子都活得不像個人!”
撕心裂肺的喊著:“是你們把我變這樣的,現在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手起刀落,連捅了葉宇兩刀。
葉宇不可置信的看著,捂著自己的口,抖地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