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憐來參加這個婚禮,最大的願,就是能吃到那些油炸的東西。
畢竟在家裡,這些東西,都是限量的。
一週才能吃一次。
所以開席後,可沒心思去看謝棠臣的婚禮過程,全程在吃的上面。
別人鼓掌,吃東西。
開始宣誓了,還在吃東西。
最後禮了,還在啃。
宋渝看著那樣,總是溫的笑著:“慢點吃。”
阮憐哀怨道:“為什麼到孕晚期這麼能吃啊,我覺我胖了好多,吃再多都不夠。”
宋渝打量著。
除了肚子大起來了,其他地方還都是纖細的,就連臉都是保持著孕前的瓜子臉,哪裡胖了?
要是把肚子遮起來,沒人會發覺,這是一個孕婦。
宋渝溫的摟著:“哪有,一點都不胖,再說了,我還想你吃胖點呢,你不知道你有多搶手,懷了孕還一堆人惦記著。”
“啊?”阮憐眨著眼睛看著他:“誰惦記著我啊?”
“還能誰啊?”宋渝有些不滿意的說:“紀星亦跟周舒可始終惦記著你呢,回回我跟他們提起你懷孕的事,他們總是話裡話外的說要等你離婚。”
“啊?”阮憐笑著說:“真的假的,這些有錢人這麼專一的嗎?”
紀星亦還相信,畢竟接下來,比周舒靠譜多了。
周舒整一個老狐狸,說他是花狐狸,一窩一堆崽,都相信。
宋渝握住的手:“專一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相比之下,有錢人對的態度要比普通人更加認真,因為見過的人和世面太多了,在這樣的花花世界裡,才更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
阮憐點頭贊同:“所以你從來沒有迷失過嗎?沒有覺得,我已經擁有這些東西了,不如也玩玩?”
宋渝想了想:“真話假話?”
“真話。”
“真話就是,沒有一刻迷失過,我很堅定自己要的是什麼,從我賺錢到擁有這些權利和地位後,我越發清楚,只有一個人,能夠讓我產生比賺錢,還要幸福的覺。”
阮憐心裡甜滋滋的,手了他的口:“那個人是我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宋渝靠近:“這個回答滿意的話,晚上要不要獎勵我?”
阮憐臉一紅,推開他:“你還好意思說自己老,我覺得你比年輕人還……還……還不懂節制。”
宋渝最喜歡看阮憐被逗得滿臉通紅的樣子。
都懷孕了,每回逗弄,都會變跟一樣,渾充滿青春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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