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碎玉算是在家裡住下來了。
工作的地方就在對面一條街的超商。
超商是本地商人開的,很大。
去年也找過宋渝投資。
宋渝象徵的投了點錢,不多。
所以老闆也是時不時會來家裡走,逢年過節送禮什麼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梁碎玉特別的拘謹,坐在那裡只敢吃麵前的菜,不敢去別的地方。
阮憐見狀,笑著說:“碎玉,你別張,就把這裡當自己家,想吃什麼吃什麼,不合胃口就跟我說,我讓廚房給你做。”
梁碎玉連忙擺手:“嬸嬸不用的,我,我吃得好的。”
目一掃對面的宋渝,呼吸頓時張起來。
宋渝穿著白休閒裝,沒有了電視上的嚴肅,但多了一分矜貴,讓人看得愈發的移不開眼。
宋渝的話很,幾乎是不怎麼說話的。
都是阮憐在問。
“你上大學是什麼專業?”
“讀的計算機。”
“哦,那考本科呢?”
“我想讀金融。”
說這話時,目有意無意的掃了掃宋渝。
阮憐笑著說:“金融好啊,就是孩子讀起來有些枯燥。”
“沒事的,我覺得就業前景好,但是現在讀書力也很大,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阮憐笑著說:“努力就行,結果不重要。”
哪裡不懂,梁碎玉大概的意思就是想宋渝給走走後門。
宋渝的人脈關係,錯綜複雜,哪個行業裡都有他的老人。
他真要給梁碎玉開個後門,讓去某個大學裡讀書,也是可以的。
但是他不接茬,阮憐也不再搭話。
吃過飯後,宋渝就牽著阮憐的手出門逛逛了。
宋長澤倒是莫名其妙的哭鬧起來。
阮憐抱著哄了好久,說道:“算了,不出門了,就在院子裡走走吧,你兒子這一哭起來就不知道哭到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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