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阮憐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是好事啊。
二胎,一直都想要了。
就是害怕宋渝不肯要,然後懷了孩子就著打掉。
可不想心苦,這才覺得委屈,想跟他商量商量。
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
阮憐覺得腰也沒那麼疼了,一把抓住宋渝的手往房間走,笑著說:“那好那好,你好,那咱們再來一次,昨天你說的那個,我做不到,今天試試。”
前面一句話,還讓他覺得有些高興和滿意,後面一句話,直接就把他的臉氣沉了。
他抓住的手腕,冷冰冰的質問:“把我當什麼?種子?”
阮憐還笑著說:“不是不是,就是我們之前說的二胎,我……”
然而,還沒等說完,宋渝就扭頭走了。
連背影看上去就是沉的。
阮憐不知道他生什麼氣,了腦袋,低頭去時,就看見謝棠臣在樓下的賭場里正大殺四方。
他天生就是個賭錢的人,不過玩的尺度不大。
有癮,不高。
有錢,不賭多。
這是他對自己的評價。
阮憐從來沒想過,賭鬼還會言行律己的要求自己,實屬罕見。
一扭頭已經不見宋渝的影了,只好悻悻的來到樓下,走到謝棠臣邊。
看到他桌前的籌碼已經疊得像個小房子一樣高了,垂頭喪氣地說:“謝棠臣別賭了,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唄。”
謝棠臣瞥了一眼,看見那哭喪的模樣,笑著問:“怎麼了,老宋給你氣了?”
阮憐抿著:“他生氣了,莫名其妙的,我就是說他還好麼……”
謝棠臣笑著說:“能讓老宋生氣,肯定不是你說的這樣。”
他眼珠子一轉,微微彎腰湊到耳邊,笑著問:“你不會說他不行吧?也是,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肯定不行,不如我這個二十多歲的人好。”
阮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