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澤走到門外後,腦海裡都是明沅說的那些話。
是不是誤會他跟陳珺的關係了?所以才生氣?
一向只對工作興趣的他,第一次莫名的想要探索明沅的思想。
他想了一會,拿出手機按下了號碼。
沒過多久,電話那頭就傳來宋玉謙懶洋洋的聲音:“哥,你找我幹嘛呢。”
“你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上課啊。”宋玉謙淡淡的說:“在上中外史,你有什麼事說嘛。”
“你上課我就不打擾你了。”
“沒事,我坐最後一排,這些課我都會了,都聽膩了,聽不聽無所謂。”
宋玉謙的專業水平很高,早已經超出了這所院校所教導的水平,課本上的知識也早幾年就復刻在腦子裡,要不是這裡有虞覓,他還真不一定老老實實的坐在教室裡聽課。
宋長澤沉默了片刻,問道:“你平時跟虞覓吵架嗎?”
“不吵啊。”宋玉謙嬉皮笑臉:“覓兒對我可好了,我們從不吵架。”
就算吵架,他也會黏著,給磕頭認錯,沒一會兩人就和好了。
宋長澤聽完,覺得有些頭疼。
他怎麼能病急投醫,找宋玉謙這個不靠譜的人來問,他就是個黏皮糖,只有虞覓能治得了他。
“哥,你今天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啊?”宋玉謙吊兒郎當的問:“可別說你是談了。”
宋長澤冷著臉:“沒有,好好上你的課。”
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宋玉謙看著黑掉的螢幕,用手轉著筆,右手撐著側臉:“我哥這種格的人,怎麼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他擰著眉頭想了想,突然心中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完蛋了。
宋長澤不會看上虞覓了吧!
不然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問他跟虞覓有沒有吵架!
想到這個,宋玉謙的心開始慌張起來,仔細的回想著宋長澤跟虞覓的相。
宋長澤對外一直都很冷漠的,哪怕家裡的親戚來了,他也不打招呼,可面對虞覓,他總是溫的、謙和的。
上一回他出國出差,帶了禮回來,送給虞覓的就是一塊非常好的水晶吊墜,價值不菲。
宋玉謙越想越慌,覺得自己肯定沒有猜錯。
宋長澤看上了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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