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了一眼蘇鈞的背影,不由得嘆息:謝棠臣,別怪我,誰讓你總是欺負我,也該有人來治治你了。
——
謝棠臣剛開完會,拿著檔案走到辦公室,推開門就看見老爺子坐在裡面。
他愣了一下。
無事不登三寶殿。
老爺子莫名其妙跑到他辦公室來,還是在休息的時間點,一看就不是為公事來的。
他微微挑眉,走到辦公桌前坐下,說道:“爺爺,您可是很會來我這裡的,說吧,什麼事。”
剛說完,老爺子就狠狠敲了敲柺杖,臉難看的說:“你跟蔣檸的事,我知道了。”
謝棠臣眉頭一挑。
知道?
知道什麼,他現在可連的房間門都進不去,昨天還在門外求了大半天,倒是難得的鐵石心腸,說什麼都不肯讓他進去。
害得他躺在隔壁的房間裡,熬了整整一個大夜。
經過這一夜,他悟出了一個道理——千萬別惹人不開心,惹們不開心的下場,就是自己遭殃。
他不不慢的說:“哦,就那點事,怎麼了?”
“怎麼了?”蘇鈞面無表的說:“蘇毅,你平時做事沒有章法也就算了,可到了這件事上,怎麼也能這麼隨?當初是你帶著來到我們跟前,說什麼都要跟在一起,現在呢?人家懷了你的孩子,你就這樣對?”
謝棠臣沒由來被老爺子罵了一頓,罵得有些發懵。
好一會了,才緩過神來,眼神閃了閃,說道:“爺爺,你跟談過了?”
“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你不想結婚這件事?”蘇鈞站起來,語重心長的說:“做人不能這樣,你看你那個時候要死要活的,把你爸媽氣得夠嗆,結果到頭來自己撂挑子不管了?”
謝棠臣一猜就是蔣檸在背後胡說八道。
他被氣笑了,淡淡的說:“爺爺,您放心,我肯定娶,只不過這婚嫁的事,還是要雙方父母來談不是?我總要親自去一趟蔣檸家裡提親,定下來了,才能結婚。”
聽到謝棠臣這話,蘇鈞微微點頭:“這倒也是,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如今懷著我們蘇家的孩子,如果出了事,你看我怎麼對付你。”
警告了謝棠臣一句話後,便轉離去。
謝棠臣看著老爺子離去的背影,不嗤笑出聲,食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面,意味深長地說:“蔣檸啊蔣檸,你可真會耍手段。”
彼時在家的蔣檸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
了自己的鼻子,突然覺得有些發涼,便站起來去樓上穿服。
這才八月的天,怎麼這麼冷呢?
蔣檸裹著服躺在床上,百般無聊的開啟電視,然後拿起手機玩遊戲。
因為‘懷孕’這件事,也沒辦法出去工作,只能像一隻金雀似的,被養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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