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燕瀟然的心裡才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就覺眼前一黑。
他的形輕晃，再睜開眼睛時就是一片虛無的空曠之地。
這裡什麼灰濛濛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燕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又何。
空曠之中，他約聽到有慘聲，他一回頭，便看見雲嶺關破，無數士兵慘死在關前。
鮮橫流，泥土都被染了紅。
燕瀟然的眼裡染上了冰霜，雲嶺關破了嗎？
他最終沒有守住雲嶺關嗎？
正在此時，他的腦海裡閃過一記聲音：“是的，他們都死了！”
“燕瀟然，你所有的努力就是一場笑話！”
“你就承認吧，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
燕瀟然喃喃地道：“我是一個廢？”
“沒錯，你就是一個廢。”那記聲音接著道：“這事不管你是否願意承認，你都必須承認。”
“你從小到大，就做不好一件事，你比不過你的兄長，甚至還不如你弟弟。”
“你除了會惹事生非之外，你做什麼都不行。”
“他們那麼優秀都死了，你有什麼資格活在這個世上？”
燕瀟然的眼睛紅，輕聲道：“是啊，他們都死了，我有什麼資格再活在這個世上？”
那記聲音道：“沒錯，所以你去死吧！”
燕瀟然有些木然地拔出腰間的長劍，那記聲音接著道：“你不但是個廢，還是一個害人。”
“你害死了你邊所有你在意的人，還害死了很多無辜的人。”
“雲嶺關的這些士兵全部都死了，就是因為你領兵無方。”
“他們原本是不會死的，都是因為你！是你害死了他們！”
“你趕自刎吧，別再去害人了！”
燕瀟然緩緩把劍舉了起來：“你說得對，他們都是因我而死！”
“我是個廢，是個害人，我害死了我所有在意的人！”
“作為燕王，我實在是太過無能，我領兵無方，害死了所有計程車兵，沒能守住雲嶺關。”
他說話的時候，他手裡的劍越舉越高，擱在脖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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